杏有关。
想到这一层,他们坐不住了,两人也感到慌张起来。
“这个人也是上次害的陈书锦落水的人。”萧正宴继续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下轮到陈书锦震惊了,萧正宴竟然查到了这件事?
陈大急切的问道:“那到底是谁啊?”
萧正宴不急不缓的回看身后站着的人儿。
“周杏,你来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正宴突然点到周杏的名字,让陈大夫妇简直不敢置信。
为什么会是周杏,她这么苍白瘦弱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做这些事的人啊?
听到这个名字,陈书锦心中也是一惊,但是这和她这些天的猜测重合在一起,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杏身上,周杏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眼泪立马喷涌而出,哭的好不凄惨,滴滴眼泪都像是在控诉萧正宴。
“正宴哥哥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怎么可能会对书锦姐姐这样做,呜呜呜……”
听到周杏的哭诉,周父周母面色异样,周杏在家可从来没有这样哭过,但是他们选择还是为周杏开脱,不为其他,要是真的坐实了是周杏做的,他们家少不得要赔一大笔钱。
周母难得为自己女儿辩解道:“萧家老二,你可不能这么胡咧咧,怎么就是我家周杏做的啊,她才多大,怎么会做这些事?你爹还是村长呢,你要是这么瞎说,当心我去找你爹萧村长让他给我们小老百姓评评理。”
她倒是聪明,还学会拿萧正宴的爹来压他。
但是萧正宴可不会买她的帐,只凌然盯着周杏道:“你还不说实话吗?”
周杏看到他的目光,心脏猛的跳动,还在狡辩:“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正宴哥哥你要是嫌我烦不想给我看病,那我回家就是了,犯不着这么污蔑我,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哪。”
见她还在嘴硬,萧正宴也懒得再和她说了,直接拿出了早已经收集好的证据,张伯也被从里屋里给请了出来。
这么一帮人在老陈的院子里头吵闹,少不得引起村子里头爱看热闹的人过来围观,这不到一会儿竟然隐隐就聚集了十来个在院子边上。
“这是书锦中毒那天我在你房里床底下搜到的,这个石臼和捣杵上面还有残余的桃仁粉,石臼旁边还有一点用剩下的桃仁,药房里的桃仁少了一大半,堂屋里的茶壶里有桃仁粉的味道,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萧正宴问的十分有条理。
周杏却没有那个急智去临时想好谎话去圆,直接被问的呆愣在原地。
“趁着大家都在,张伯你也把知道的给大家伙说说吧。”张伯年纪虽然不小了,可说话也是十分有条理,自然是把之前在陈书锦落水时候看见周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眼看遮掩不过去了,周杏索性一句话都不说了,闭着嘴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大家听了这么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也都是在说周杏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周母脸色难堪觉得出丑,当场抓住周杏就开始动手。
一边打还一边骂起:“你个赔钱货怎么就这么不省心?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给沉进河里给淹死算了,也犯不着在这种时候给人家拿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