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了。”阿伯回忆。
纵使心里再急,萧正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耐心的等他。
半天,阿伯才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见到她没多久,陈家丫头就掉水里,然后我看到她往回跑,估计是被吓到了吧。”
“好的老伯,谢谢您的帮忙,我改天给您送茶来。要是需要您帮忙认下人,还请您能过来。”萧正宴谢过阿伯的帮助。
“好说好说,之前你师父帮我治了腰疼,我还没谢他呢,你要帮忙随便提,只要我能帮到,我肯定帮。”
萧正宴再次谢过,两厢约定好,他便匆忙回去了。
真正弄清了事情真相,他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跟陈书锦开口,毕竟她曾一心一意对待周杏,而周杏背叛她至深。
算了,还是等陈书锦伤好一点再告诉她吧,只是这周杏该如何处理呢?
今天萧正宴难得早回家,周杏高兴地对他说:“正宴哥哥,我都几天没看到你了,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病人已经治好了呀,我就知道正宴哥哥是最厉害的。”
萧正宴定定的看着她,眼神复杂,说:“周杏,我有事和你说。”
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萧正宴,周杏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慌乱道:“正宴哥哥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老陈见况不好,避免发生不好的事情,也说道:“正宴累了一天,现在也该饿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师父都这样说了,萧正宴也没再坚持,沉默不语,默认了他的话。
吃完饭后,周杏故意拖延时间,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接下来萧正宴的话会对她不利,她要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整理思绪,来应对接下来的问题。
周杏主动积极的收拾碗筷,带着去厨房洗了。
师徒两人并没有阻止,老陈用眼神示意萧正宴去房间说话。
两人去了老陈的房间,他的房间有个窗子正对着院子,能看清外面的人一举一动,就算周杏洗好碗从厨房出来也能第一时间看到。
关好门,老陈对他说:“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将今天的发现一五一十的告诉老陈,萧正宴说完就沉默了。
老陈听他讲述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周杏的心思歹毒到让他不敢相信。
而且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敢杀人下毒,心机深的瞒过了所有人,这次萧正宴心细发现了,要是没发现呢,陈书锦对她那样好她都直接下狠手!老陈感受到了彻骨寒意。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萧正宴回答:“这事我们做不到主,应该和陈家人说,让他们决定,还有书锦,她也应该知道,但是她身体还没好,等再养几天我就去告诉她。”
徒弟考虑事情很周到全面,他也就放心下来,随后想到了什么,问他:“那你刚才回来要和周杏说什么?”
萧正宴微微扯了扯嘴角道:“没打算什么,让她留下来再待几天,把身体养好而已。”
叹了口气,老陈不想再多说,一切都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