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时候他还对周杏说了就算吃了对身体好,但是不能多吃,吃多了会中毒,要千万小心。
当时周杏的回答是怎样的来着,萧正宴眯着眼回想。
那时候她听了之后脸上表情若有所思,然后立马就笑着说“正宴哥哥好厉害,什么都懂。”
他自然不会把一个小女孩的赞美放在心上,也没有深究她脸上的若有所思,只当她是在理解他的话。
现在萧正宴才反应过来,当时的一时疏忽,造成了今天陈书锦差点丧命,他握紧了拳头,按捺住心里的滔天愤怒。
没有证据,说出去谁都不会信,谁能想到陈书锦全心全意对待的小姑娘会反过来咬她一口,差点送了她的命。
必须得找到证据。
这次下毒是周杏做的,那上次陈书锦落水呢?会不会也是她做的?如果都是周杏做的话,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陈书锦的?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一而再的想要陈书锦死?她又是用什么方法下毒的呢?
想到这儿,萧正宴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周杏的心机太深了,深到骗过了所有的人,就连陈书锦那样聪明的人也都骗过了,全心全意对她好。
萧正宴想立马去找周杏问个清楚,拼命压制这份冲动,等他找到证据后再来揭穿她。
做完这些事情后,萧正宴有些口渴,就去了厨房倒水喝。
去了厨房之后,他在台子上发现了堂屋里的茶壶,这个茶壶平常都是泡好茶放在堂屋里自己喝或是招待客人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他今天刚刚换了新的药茶,那个茶叶最起码能泡一下午。
揭开茶壶,里面的茶叶没有了,茶水自然也都被倒掉,茶壶也洗的干干净净。
端起茶壶萧正宴仔细闻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味,他想了想,往茶壶里加了一些热水,静等了一会儿再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桃仁的那种油油的带点苦味的味道。
他心下了然,已经大概猜到了她是怎么让陈书锦不知觉的情况下吃了桃仁,现在只缺最后一个认证了。
把茶壶收好,他走到周杏房门口,对她说:“回来的时候赵大娘说要给我们一点蔬菜,让我们等会儿去拿,你去赵大娘家去拿吧,老人家的心意不好浪费。”
“哎,好,我这就去拿。”周杏见萧正宴主动和她说话,喜出望外,立马就提上篮子去赵大娘家。
老陈一直在院子里,听到他的话,他说道:“你小子在搞什么名堂,那丫头身体还没好,你就指使人家干活儿,当心被人说。”
“师父,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我想我知道书锦是怎样中毒的了。”萧正宴沉声道。
“什么?你知道书锦怎么中毒的了?”老陈惊到从躺椅上蹦下来,要萧正宴说明白。
萧正宴没有详说,只对老陈说:“我还要验证一件事,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说完再不肯多说一句话,老陈拿这个徒弟没办法,萧正宴要是不想告诉别人,那别人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当师徒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老陈也摸清了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