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媳妇也比较忧心自己女儿在厂子里的工作,只能由着她去了。
见自己亲娘转身去了厨房,陈书锦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任由陈书娇在一边拿了梳子在自己头上轻轻的梳理头发。
两个人在堂屋门口一站一坐,外面的天气实在是阴沉,看起来的确不是一个好天气。
等陈书娇梳好了头,陈书锦看起来就整洁多了。
而陈二婶也在这个时候起了床,只是不像两个年轻的,她看起来拉拉杂杂的,衣裳并没有穿戴整齐,一双三角眼半睁半闭显然还没有睡醒也没有洗漱。
她先是打了个哈欠,而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屎,将头发随意的往后拢了拢才开口道:“吆,都起的这么早啊。”
而后又看到外面的天气:“呦,今天这个天气可不好。”
忽然嗓子里头又被一口浓痰齁住似的用力咳了两声,随后两步走到门口嘟嘴一吐,一口浓痰飞出老远。
陈书锦忽然就觉得肚子好像没有那么饿了,陈书娇却是习以为常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陈二婶吐完痰之后像是也清醒了许多,转身走到陈书锦的身边终于眼神终于是清明了许多。
“昨天我到家的时候锦妮儿都已经睡着了,没来得及问问你,昨天没什么大事儿吧?”
坐在凳子上的陈书锦自然是摇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没什么事儿,连累二婶担心我了。”
陈书锦自然不会跟陈二婶掰扯自己受伤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微笑,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却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见陈书记你悠然的样子陈二婶自然知道套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上前一步仔细盯着陈书锦额头上看了一会儿随后才道:“瞧瞧,看来是真的摔得狠了,这一层层的纱布包着看起来就吓人。”
“就是啊,我昨个儿看见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陈书娇也跟着来了一句。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组队双打,陈书锦担心自己招架不住,便扯开话题对着陈二婶道:“二婶不去帮帮我娘吗?娘说今天早上做包子吃的。”
这吃包子少不得就要揉面剁馅儿,还得有人抽空看火,陈大媳妇一个人其实也行,只又不是做给自己吃的,一大家子都吃包子的话陈二婶少不得要去帮忙。
这包子可是精细又麻烦的吃食,陈二婶撇撇嘴疑惑道:“这又不过年不节的怎么好好的想起来要做包子吃?”
语气当然是有些埋怨,陈二婶还以为是陈大媳妇一个人的主意。
陈书锦面不改色的继续道:“是奶奶早上的时候说的,说想吃包子了。”
这事儿倒是不假,陈书锦起来洗漱的时候确实听见了陈大娘说的这话,陈大娘年纪越大觉越少,家里一般都是她起床起的最早,而后就是陈大媳妇。
想来也是临时起意,陈二婶一听是陈大娘说的,自然不敢二话身上慵懒的劲儿立刻就消散了,赶忙三两步去了厨房帮忙。
堂屋就剩下陈书锦和陈书娇两人,想到今早能有包子吃,陈书娇自然是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