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你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没有,还要拿陈伯的东西给你,都是我太没用了,所以你才不吃的对不对?”
听她语气里的愧疚和自卑,陈书锦都不知道怎么劝她,只好说:“我吃,我吃,行了吧,不过下次不能这样了。”
拗不过周杏,陈书锦把那颗药丸吃了下去。
这药丸也太难吃了,又苦又大颗,周杏平时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吃下去的啊?
陈书锦被苦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不停的说:“水,水,周杏能给我点水吗?这味道……”
周杏从茶壶里给她倒了一杯水,陈书锦忙接过一口气全喝下去。
这杯茶水味道也很奇怪并不好喝,估计又是萧正宴新捣鼓的药茶,虽然这茶水不好喝,但是比起药丸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看着她把水一饮而尽,周杏又给她倒了一杯,让她喝下。
然后还问道:“姐姐好点儿了吗?不知道你会有这么大反应,我平时吃着习惯了,是我没考虑好。”
眼看她又要自责,陈书锦缓过来立马截住她的话头:“没有没有,你已经很好了,我还不如你呢,你平常吃那么苦的药都没事,我吃了一颗这个就不行了,你可比我强多了。”
“哪有啊,姐姐才是最厉害的……”周杏故意拖着陈书锦说会儿话,然后估摸着药性要开始发作了。
她站起身对陈书锦说:“姐姐,我昨天在屋子后面那块地方找到了不少野菜,我去拿给你,你带回家包点饺子吃。”
然后走出了堂屋,陈书锦也跟着她走出去。
见她跟上来,周杏故意往上次摔倒的大石头那边走,停下来后:“就是这些,姐姐你等我拿个东西给你装一下。”
周杏又回到了堂屋,怕老陈突然回来,把茶壶带到了厨房,把剩余的水倒掉哦,再把茶壶洗干净,这才拿着一个小菜篮子出来。
按照她的计划,陈书锦这会儿药性发作,应该会一头倒在石头上,这一下,不死也得毁容,哼,谁稀罕她对乞丐一样施舍的好,周杏不需要。
陈书锦就在这儿等着,忽然她一阵头晕目眩,站立不住往下倒去,身体没力气,眼看就要栽倒在大石头上,这一下砸实了,头不砸个洞也会毁容。
她拼尽全身力气,努力往旁边倒,还是砸在了旁边一块小石头上,当即晕了过去。
萧正宴和老陈走到院子门口,听到了院子里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立马加快步伐进去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陈书锦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萧正宴把药箱放到了地上,飞快的过去查看。
陈书锦的额头磕到了小石头,正往外流着血,口子有点大,她满脸都是血,看起来十分可怖。
老陈惊到:“锦丫头这是怎么搞的,正宴快给她看看后脑勺有没有伤口了,要是后脑勺磕个洞那可就不好了。”
小心的翻动陈书锦,萧正宴满脸紧张之色,检查还有没有其他伤口,确定只有额头这一个伤口比较严重,脸上的不过是擦伤,然后抱起陈书锦送到他房里,赶紧给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