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二婶讲。”
陈书娇听她倒打一耙,怒不可遏,也暴露出了真面目,不再装模作样了,控诉道:“你们以为她多可怜,我告诉你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就想男人,还装无辜,让你们都偏着她。我算是看明白了,再不把她送走,以后出了事有你们受的。”
这女人竟然敢撕破脸,今天她就要让陈书娇滚蛋。
周杏不安的抬起脸,泪光盈盈,眼里满是要被抛弃的恐慌,脸上全是委屈和惶恐,她可怜巴巴的问陈书锦:“姐姐,我真的没有啊,你和哥哥要是因为我有麻烦,那就把我送走吧,我回家就是了,以后再也不来这边了。”
“该离开的不是你,你病还没好要去哪儿?”萧正宴不赞同她走。
又冲陈书娇说:“你还在狡辩吗?刚才周杏是帮我才把你拉走,说起来一切都怪我,看来是我拒绝的不够彻底,陈书娇,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对你无意,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不要再为我去伤害别人,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陈书娇被他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平时都是在没有人的时候,现在不仅有人,还是当着陈书锦的面来拒绝她,这让她十分难堪且不甘心。
她现在对萧正宴又怨又恨,还夹杂着其他东西的爱意。
这次来不仅没讨到好,还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以后再来接近萧正宴就难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杏,对着他们说:“你们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老陈看诊回来看到冲出院子头也不回的陈书娇有些不理解,这丫头平时看到他也是讨好的很,今天招呼都没打就出去了,难道是自己的徒弟又说了啥话让她生气了吗。
不插手小辈的爱恨纠葛,老陈活了大半辈子,对这些看的很开,都是缘分哪,他感叹一句。
踏进院子里,老陈就感受到了气氛很沉重,周杏捂着胳膊在旁边坐着,萧正宴和陈书锦在脸色不好的站在旁边。
他问道:“这是咋了?出啥事儿了?杏丫头这胳膊咋回事?”
陈书锦跟他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又代陈书娇给老陈道歉:“陈伯,对不起,书娇做的事不对,给您添麻烦了。”
摇摇头,老陈跟她说:“陈书娇做错了事,那该她来道歉,跟你有啥关系,你别说对不起。”
然后又吩咐萧正宴:“给杏丫头看看胳膊,再拿点药给她把脸敷一下,小姑娘脸上留疤可不好了。”
想了想又说:“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让陈书娇以后少来了,一天天的,净给我找麻烦,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老陈依旧是那个脾气古怪的老陈,不会因为对方是女孩子就收敛脾气。
一番检查之后,周杏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还得观察一段时间,还有些擦伤,脸上的伤也得养几天,这样一来她就还要留下来待段时间。
这样的结果让周杏非常满意,这陈书娇还算有点用。
毕竟是她的堂妹做下这样的事,陈书锦不能置之不理,只能照顾周杏更加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