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杏听到去老陈那儿,眼里瞬间迸发了光芒,她是不是又可以看到萧正宴了?
大娘见她没有回应,呆呆傻傻的站在那儿,心下怜悯,叹了一口气,牵着她的手去了老陈家。
到了老陈家后,大娘进了院子嚷开了:“哎哟,老陈哎,幸好你在家,你可快来这丫头,可怜见的,被她狠心的爹娘打成这样,这孩子还不说话,可别说被打傻了,你快来看看。”
听了她的话,老陈也不敢耽搁,立马从躺椅上下来,查看她的伤情。
陈书锦和萧正宴听到动静后,也从房里出来,陈书锦正好听到了大娘的话。
而周杏看到萧正宴出来后,眼睛便一直黏在他身上,动都不动,旁人却只以为她在发呆。
老陈先是搭了脉,然后撸起她的袖子,看到这深浅不一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伤疤痕迹已经变深,新疤盖着旧疤,看起来极为触目惊心。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指责周杏的父母不是人,竟然对自己亲生女儿下这样的毒手。
诊了脉后,老陈沉吟片刻,对大娘说:“你先回去吧,这情况有些严重,得在我这儿治几天,医药费我到时候想办法。”
听到不用出医药费,大娘松了口气,她同情这姑娘没错,但是自家也不宽裕,要是当家的知道她花钱为个小丫头看病,估计又是一番闹。
诚心谢过老陈之后,大娘便回了家。
许浩年轻气盛,又是个热心肠,当即便道:“我要报警,让警察看看这小姑娘的爹娘是个什么样子,小孩子犯了错教训一顿就是了,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打啊。”
见他转身就要出去,陈书锦拉住了他,说:“你现在去,就是把她往死里逼,警察同志要是去找她爹娘,她以后回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许浩听了这话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仍然气鼓鼓的,但也不再说去找警察了。
刚才那一番诊断,脑子倒是没问题,但是外伤太多,得尽快敷药,不然伤口化脓引起感染发烧就不好了。
而且周杏脉像虚浮,气血两亏,凝涩难通,内脏也是受到了极大地冲击,再拖下去,能不能活过三十岁还是个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周杏十七岁了还这么瘦小,看起来远没有十七岁的小姑娘那样健康。
就在这时,周杏突然道:“我要他治。”
手一抬,指向萧正宴。
老陈笑笑,说道:“我这个糟老头子是遭小姑娘嫌了哦,行吧,正宴你就来治她吧,就当长经验了。”
萧正宴应下,去屋里调了药膏,先把这外伤也治好,陈书锦把她扶进病人专用的房间。
端着药膏进来,萧正宴犯了难,到底是个小姑娘,不能脱了她的衣服给她上药。
陈书锦看出他的窘迫,率先开口:“萧二哥你把药给我,我来帮她上药,你忙去吧。”
刚他说了重话,陈书锦还愿意帮他,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谢:“那谢谢你,你帮她上药,我出去熬夜,熬完之后再让她服下。”
说完就出去熬药了。
周杏看着陈书锦和他的互动,心里逐渐扭曲,上次没能弄死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