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太阳看看医书,就看见了两个像花朵一般的小姑娘进了自己耳朵小破院子。
虽然被太阳照射增加了陈书锦脸上的气色,但对比一边小麦色的陈书娇,她显然还是缺少了一些健康的意思,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我好多了,还得谢谢之前陈伯特意跑一趟来,辛苦陈伯了。”陈书锦还是先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老陈身上来,作为医治自己的医生表达谢意是应该的。
然而陈书娇却没有这样的忌惮,因着老陈是仰躺在躺椅上的,注意不到她的视线,陈书娇大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看萧正宴的宽大又具有十足安全感的背影。
“不用谢不用谢,你爹娘早给过诊金了,现在说这话又不会给你退钱的。”老陈倒是和往常一样,幽默的很,“以后啊可不能再往水边跑了,要不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学会游泳也成。”
陈书锦笑了笑:“看来我以后是得学会游泳才好。”
陈伯倒是提醒了自己,为了防止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她还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游泳给学会。
“你不是说要把衣裳还给萧二哥吗?”一边站着有些不耐烦听陈书锦和老陈絮叨的陈书娇用自己的手臂捅了捅陈书锦,小声提醒了一句。
听力极好的萧正宴自然也没有错过,他因为不想直视陈书锦而一直背对着她们在整理药材,然而却忽略了之前害怕她寒冷而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衣裳。
“是,我差点忘了这件事儿。”陈书锦淡淡的回了一句,实际上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说完便伸手将布包里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给拿了出来走到了萧正宴的身后喊了一声:“萧二哥。”
轻飘飘的一声像是包含了许多的复杂的感情和期待,陈书锦是多么的想要直接询问萧正宴,为什么你当时要不告而别呢?难道真的是为了避嫌才那样做的吗?
可这一切陈书锦只能咽进自己的心里,她不能当着老陈和陈书娇的面儿问出这些问题。
闻声,萧正宴像是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选择了转过身来,然而面无表情的脸上却像是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一般,让陈书锦看着陌生极了。
明明上次来找自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陈书锦眼中的震惊是那样的直白,即便萧正宴从来都是没有过多的明显外露的表情,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陈书锦还是能从一些细微的地方分辨出他的心情。
而此时萧正宴脸上出现的,正是陈书锦从前见过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漠和疏离。
“有什么事儿吗?”他问,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冬天屋檐上结出的长长的冰锥。
陈书锦有些愣怔,但还是下意识的将自己手里拿着的衣裳往面前送了送:“你之前给我盖得衣裳,已经洗过了晒干了,想着来还给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萧正宴已经从陈书锦的手中将衣服接过:“好,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还要忙。”
陈书锦就像是被木棒打着脑袋一般,萧正宴就这么不愿意听自己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