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短的反驳道:“我二哥自己赚钱自己花,怎么请我下趟馆子二婶也要说道?”
难得陈书锦神色这样严肃,可陈二婶心里更加恼火,早上是陈书昌,现在又是陈书锦,她还是不是这个家的长辈了?
“你们一个个的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就不把二婶放在眼里了,二婶说一句你们十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二婶犯什么事儿呢一个两个都来呛我!”
用力的将嘴里的瓜子往外吐,被唾液包裹的瓜子壳重重的落到了院子的地上,陈二婶鼻腔里若有似无的哼声更是让陈大媳妇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她想来不是跟人家吵架的性格,见陈二婶脸色也比菜瓜更加难看不免在气势上就矮了一些:“她二婶,是锦妮儿不会说话……”
“我怎么不会说话了?我刚刚是跟二婶开玩笑呢,二婶怎么还当真了?看来以后是不能再二婶面前开玩笑了呀!”陈书锦变脸比翻书还快。
陈二婶就更过年时候玩的擦炮一般刚点着的就被扔进了水里,闷闷的好不难受,可也只能挤出笑脸来回话:“我刚刚看你说话那么认真还以为你真是觉得二婶叨叨呢?二婶啊也是为了你们好,那会存钱不是个好习惯吗?”
“二婶说的是,回头我帮二婶好好说说我二哥,就不该这么浪费辛辛苦苦赚的钱,二婶你觉得这样好不?”
有本事敢说就要敢承担,陈书锦笑眯眯的看向陈二婶,一边说话一边推着车往堂屋里去。
可陈二婶没有这样的本事,陈书昌毕竟是个男娃要脸面,要是知道自己在他背后说了这样的话,到时候还能不记恨自己?
“那……那也不必这样,二婶就是一说,你听着就是了。”靠在门边的陈二婶其实也矮了一些,说话都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了。
陈书锦微用力抬起自行车进堂屋,顺道就路过了陈二婶:“可我觉得二婶说的特别对,下次我见到二哥一定会说给二哥的!”
“怎么跟打小报告似的,我都说不用了呀。”陈二婶嘟囔了一句,又开始往自己的嘴里塞瓜子。
陈大媳妇在一边不好出声,女儿比自己会说话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将自行车的支架打好,陈书锦背着陈二婶就翻了一个白眼,这不就是敢做不敢当吗?
“既然二婶不想叫二哥知道那可怎么教育二哥要知道节俭存钱?二婶这可是难坏了我!”陈书锦一转头,就是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天色渐黑,陈二婶觉得自己有些气闷,自己一句话就引出陈书锦这么多的话,这陈书锦是越来越难缠了。
“那你就想想办法动动脑子,咱们女人可不能当个睁眼瞎!”说完像是气急了,一转身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堂屋。
陈书锦觉得好玩立马就露出了微笑,陈大媳妇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这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了!
“赶紧家去洗漱睡觉了,你看着天都黑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