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子下午都要回镇子了,娘得做点好吃的给他们补补,这些天都累瘦了!”
说着就想起陈二婶那扣扣搜搜的样子,管饭的那两天蒸的馒头还没有盐罐子大,吃的不好还拼命使唤人干活,不瘦就怪了。
陈书锦点点头也不推辞,赶紧用手抹了抹脸就坐到了灶眼的边上,里面已经有干柴刚烧上,她得负责是不是的挪挪柴火,防止火过小或者过大。
有了陈书锦帮忙,陈大媳妇自然能空出手来安心的和面:“我做花馒头可是你外婆都夸过的。”
“娘我想吃你做的花卷,做几个花卷呗。”陈书锦在那头烧火烧的浑身暖洋洋的,橙黄的灯光映在脸上更显得肌肤细滑。
陈大媳妇最爱听自己的儿女说这样的话,在她看来,孩子爱吃就是对她手艺的最大肯定了:“使得使得,娘给做。”
不多时,陈书昌也起床来到了厨房,一看厨房就自己亲娘和妹妹,又有些不平:“奶奶出了门就没人管二婶了,怎么就娘和锦妮儿在这里烧火做饭?”
他以前在家待得少,陈二婶都有陈大娘压着,因此也不知道什么,年迈的奶奶好容易出趟门,也叫陈书昌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
“你二婶不起来也好,不然这些吃的她连吃带拿可就不够你和你哥分的了。”陈二婶心情像是还不错的样子,恰巧锅里刚蒸好了第一批馒头,陈大媳妇赶忙抓了一个小老鼠形状的出来。
刚出笼的馒头烫手的很,陈大媳妇眼疾手快将它扔在了桌上放放凉,小老鼠做的栩栩如生,陈大媳妇发还用了两粒黑豆给它眼睛,看起来十分好看。
陈书昌伸手就要抓着吃,叫馒头烫的缩回手贴着耳垂嘶嘶的叫唤。
在烧火的陈书锦看了哈哈的笑:“二哥你也太心急了,不知道刚出笼的馒头摸不得吗?”
这话说的陈大媳妇也笑,只她一边笑,一边又将蒸好笼屉拿出换了新的笼屉上锅蒸起,因此还没那个功夫来取笑自己的二儿子。
在妹妹面前失了面子的陈书昌却并不恼怒,只笑眯眯的待馒头凉的差不多再重新拿在了手里:“谁叫娘做的好吃,我不心急谁心急?”
“油嘴滑舌的,要是能用在哄小姑娘身上就好了,好歹能叫我早日娶上二媳妇啊。”陈大媳妇拿眼斜了陈书昌一眼。
后者在娶媳妇这方面的问题上自然而然的就矮上了一截,可怜他一个开修理铺子的,天天忙得脏兮兮的没空想亲不说,就是好容易在修理的时候碰上小姑娘也难有人看上自己的。
想着陈书昌又朝着陈书锦开口:“锦妮儿在纺织厂里头是不是有许多女工友?赶明儿给二哥我介绍介绍?”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陈书锦觉得陈书昌脑子转的还挺快:“好说好说,我最喜欢吃镇上许家做的桃花酥,二哥啥时候给我吃够了我就给二哥介绍一个。”
说完陈书锦也笑开了,看着陈书昌哀怨的小眼神,她反正是无法体会单身汉的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