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她的事情抖搂出来,就会越厌恶她。
王芳二人意欲为她出头,看她这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道了她有了对策,放下心来看陈书娇做作的表演。
厂里并非所有的女工都相信陈书娇的话,也有为陈书锦开口的,“书锦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平时里那么和气的一个人,对人也大方,怎么可能欺负堂妹,而且刚才明明是张巧巧找茬,关人家书锦什么事。”
劝慰的人有些迟疑,她们也是习惯性帮助弱者,见有不同的声音,便摇摆不定。
不能让她们相信陈书锦,也不能让她们怀疑。陈书娇泪眼婆娑,“姐姐,平时在家里我当你是姐姐,从来不和你争,但是到了外面,你怎么还是要和我作对,任由别人欺负我和我的朋友呢?”
话语里全是暗指陈书锦对她的不是,引得人们越发对她不满。
这下倒是聪明了,学会了先发制人,但是这手段也太拙劣了。陈书锦轻声一笑,慢条斯理的开口:
“证据呢?没有证据说这些话就是污蔑。你说我在家欺负你,你倒是说说看,我也怎么欺负你了?”
陈书娇一噎,没有立马答上来。
对方继续道:“我是骂你打你了?还是抢你东西了,还是不给你饭吃了?在你眼里我是怎么着你了,把你欺负了?我还真是好奇,你说给我听听。”
她面色有些慌乱,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这让她怎么说的出来,旁边人看出她的心虚,眼光有些不善。
定定神,她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姐姐为什么要冤枉我,还带一大家子人来让我丢脸,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想让我难堪。”
陈书锦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她盯着对方的眼睛。
一字一句说:“陈书娇,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为什么要带家里人去找你,当时你在见得人是谁?敢不敢说不是你告诉刘文涛让他举报我大哥结婚的事?你敢不敢?”
一连几个敢不敢问懵了陈书娇,没想到她竟然全说了出来,这让她震惊到了极点,一时间楞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话。
旁边的人也被这话里蕴含的大量信息给惊到了,没想到陈书娇这么吃里扒外,帮着外人害自家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刚才还在安慰她的人此时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冰冷。
不,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的,她要冷静,陈书娇想。
“这个话都是你一个人说的,你有什么证据吗?休想赖我。”她辩解的话是这么的苍白无力,乃至于周边的人都不相信。
“呵,证据,陈书娇,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随便污蔑人的话都可以说出来,我话就放在这里,信不信是大家伙的事,我也没什么好说得了,芳芳,小燕,我们继续做工吧。”
其他人听了她的话,摇摇头,便也各自散去了,一个含糊其辞,一个条理清晰,哪个对哪个错一看就知道了。
张巧巧也有些迟疑,看着好朋友惨白的脸,心里直打鼓,说了一句去上工了就走了。
站在原地,陈书娇眼里对陈书锦的恨意越发浓重,她收敛神色,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也回去继续做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