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很。
只是方蕴风是无心卷入其中的。林靖宇则是迫不及待地开始挽回自己的立场。
“清灵，真是你自己做的？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映雪呢？”林靖宇眼中带着怒气，就连步子都往后挪了挪，距离陶映雪更近了些。
“我……我没有，靖宇哥哥，方先生……”陶清灵红着眼眶，无辜至极地摇着头。
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方蕴风轻咳一声，倏然起身，面向陶映雪，道：“好戏收场，该走了。”
“是该走了。靖宇，谢谢你请我们的这顿饭。”陶映雪扭头冲他粲然一笑，不等他开口，直接跟在方蕴风身侧，离开了餐厅。
等到那两人彻底从自己周边消失，陶映雪这才长松口气，心里暗爽的不行。
“陶小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方蕴风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她眼中的快意，不由得开口调侃。
陶映雪抬眸看向他：“看来方先生对我的期望还挺高？”
“我从不跟弱者成为合作伙伴。”他自顾自地整理着上衣。
正好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他一个弯腰，直接坐进了后座的位置。
陶映雪站在原地，往后退了退，才向他挥手告别。
方蕴风却将眉头一挑，问：“不上车？”
“啊？我回公司。”陶映雪一怔。
“顺路。”他答的干脆。
这惜字如金的毛病，还跟前世一模一样。
“好吧。”免费的车子，不坐白不坐。
就是让陆琪她们看见，又得借题发挥了。
车内，方蕴风始终低头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他好像很忙，邮箱里是回复不完的文件，一直等到车子在陶氏集团门口停下，他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陶映雪柔柔开口：“我到了，谢谢。”
“不必客气。”他的语气淡淡。
陶映雪点点头，动作利落地开门下车，步调轻快地回公司，找顾馨儿复命。
“你真的把方氏集团的项目拿下了？”顾馨儿看着合同上龙飞凤舞的签名，惊的差点连下巴都要掉了。
即便是她这个公司的金牌销售，也不敢保证能把方蕴风拿下。
陶映雪不过是个新来的，这么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难道她的身份，不一般……
“是啊。”陶映雪自然没有忽略掉顾馨儿眼中的惊涛，她点点头，回应着，“方总说了，虽然合同签了，但必须保证整个项目顺利完成，决不能出半点纰漏。”
“这是自然。既然这个项目是你签的，那就由你全权负责吧，就当是对你的历练。”顾馨儿在脑子里权衡了半天，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就如今来看，不管陶映雪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能轻易得罪。
但也不代表，她要对陶映雪特殊对待。
“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顾馨儿挥挥手，同意了。
陶映雪这才从办公室离开。
有了今天这一遭，顾馨儿以后应该会对自己稍稍客气些了。就是那个陆琪，还是叫人有些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