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泼冷水吧。
盯着墨司寒愠怒的那张脸,祝无忧的声音不冷不淡道:「我需要一段冷静期来思考我俩的关系,我想这对你我都好。」
「休想。」
她未说完的话直接被他打断。
墨司寒沉冷了眉目,独属于他的强悍气息铺天盖地地向她席卷而来。
「墨司寒,你怎么听不懂呢?」祝无忧本能地后退,「很多东西都变了,你明白吗?」
「比如?」
祝无忧猛摇头:「我不想生孩子。」
「这个可以商量。」墨司寒步步紧逼,目光灼灼,「但有些事没有商量余地。」
下瞬,始料未及,墨司寒拥着祝无忧以暧昧的姿势一同跌坐在了沙发上。
男人暗哑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比如这个。」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他全身的滚烫,墨司寒幽深的眸子里全是欲。
高挺的鼻梁和纤薄唇瓣触过她的红唇、雪颈,下一秒,粗大的手掌摩挲滑入她的衣衫……
屋子里响起了不可抑制的羞赧的声音,男人喉结燃烧了一般,干涩不已。
唇瓣触过雪颈深嗅,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撩了一身汗。
满地,衣衫凌乱。
一场酣畅淋漓过后,墨司寒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全身的细胞松弛又舒坦……
这就是他的态度,不容抗拒。
*
情到浓时,墨司寒性感沙哑的声音擦过她的耳畔:「祝无忧,你爱我吗?」
祝无忧睁开了眸子,雾蒙蒙地看着他。
「我爱你。」
墨司寒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反复地说。
激情退却后,他的声音再次飘来:「祝无忧,你还没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
屋子里,寂静无声。
「那我换种说法,祝无忧,你不爱我了,是吗?」
「……」
祝无忧抬起迷惑的眼神,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墨司寒仿佛一下子就看懂了她的内心
。
她在犹豫,在困惑,在迷茫,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对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感情?
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失落,墨司寒累趴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语气失望道:「好了,你不用回答了。」
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成年人的世界,态度就是答案。
咣当一声。
墨司寒颀长俊伟的身影进了洗漱间。
从他刚才关门的声响来看,他很生气。
花洒下,墨司寒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透着隐忍的怒气和委屈。
墨司寒自以为做得很好,甚至还提前赶回来接祝无忧回家。
他放下身价以及自尊,努力修复和她的关系,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她非但没有感动,看他的眼神还越来越冷漠了呢?
就好像她的眼里再没有爱,没有他。
从未有过的慌乱侵袭了墨司寒的心,他习惯掌控一切,这种无力感令他无所适从。
都说辜负一个人的真心是会受报应的?
难道这就是她对他的报复吗?
在他深深爱上她的时候,她的眼里早没了爱。
冰冷的水顺着墨司寒俊美的脸庞淌下来,和他的心一样凉。
*
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墨司寒的表情已经雨过天晴。
祝无忧呆呆地躺在那,连他出来了都没察觉到。
墨司寒黑白分明的眸子扫了她一眼,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进了洗漱间。
他温柔地将她放进浴缸,动作娴熟地替她洗头发,就好像经常做这件事一样。
他和她本就是夫妻,怎么做都无可厚非。
祝无忧海藻般的长发垂下来搭在白皙的蝴蝶骨上,半是清纯,半是娇媚。
大片的雪肤抢占了男人的视线,再往下是诱人犯罪的沟渠,透着致命的杀伤力。
墨司寒喉结不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才压下了体内的火气。
给祝无忧吹头发的时候,墨司寒突然说道:「你要是现在不想生孩子,我们可以暂时不生。」
「真的?」祝无忧转过身子,一双杏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墨司寒点头:「嗯,来日方长,这事又不急。」
「谢谢。」
这大概是今天她对他说过的最温柔的话了。
「为什么突然想搬去玫瑰园住?」墨司寒抛出一个话题。
祝无忧想了几秒,回答:「我想工作了,我的工作需要自由和安静。」
墨司寒厚着脸皮问:「也好。冒昧问一句,我能搬去和墨太太一起住吗?」
沉默了一会,祝无忧问:「为什么?」
「我们夫妻独处的时间太少了。」
「那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
商圈大鳄的语气依然霸道,且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