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言之凿凿往她头上扣绿帽了?
好吧,反正谁歪,谁知道。
祝无忧无声抗议,懒得和他继续理论。
*
晚上九点。
卧室门突然「咔嚓」一声开了。
祝无忧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卧室里,墨司寒修长的身子矗立在阳台上,手指间还夹着一支没抽几口的烟,听到动静,他回头扫了祝无忧一眼,随后掐灭了烟。
下瞬,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走进来:「该我洗了。」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哗的水声。
十分钟后,墨司寒走了出来,发尖上沾了水,还在往下滴。
身上松松垮垮的挂了一件墨蓝色蚕丝浴袍,腰带也不好好系着,行走间能让人看到漂亮的胸肌、腹肌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大概除了西装,蚕丝睡袍也是他的标配。
好身材就是拿来秀的,不然岂不是暴殄天物?
墨司寒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物尽其用。
眼不见心不动,祝无忧躺着睡下了,无福饱览美男出浴图。
下一秒,身旁的床垫空位陷了下去。
墨司寒坐在床沿上,一条大长腿随意的曲上来,拿着被用毛巾随意擦了下头发。
紧接着,被子被掀开,一个灼热的身体拢了过来。
祝无忧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身影已经轻身一翻,将她压在身下。
鼻尖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
很淡,带着一点甜,是属于她的味道。
转瞬,这股淡不可闻的香甜,萦绕在鼻息间,浸萦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墨司寒贪婪似的埋在祝无忧的颈窝,闻了又闻。
祝无忧皱眉:他的狗鼻子到底在闻什么?
墨
司寒屈身压下,黑里全是欲,「我好像戒不掉你身上的这个味了。」
衣衫褪去。
墨司寒不给祝无忧废话的机会,直奔主题。
沉浮间,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敢情他之所以像牛犁田一样每晚辛勤耕耘,原来是想让她尽早怀孕。
这个念头恐怕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了。
只可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要令他失望了。
……
深更半夜。
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房间:「啊……」
墨司寒瞬间惊醒,睁开了星眸:「怎么了?」
屋子里的灯光是亮的,祝无忧那张愤怒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墨司寒,看你干得好事。」祝无忧脸上的愤怒肉眼可见。
祝无忧生气地高高举起右手,墨司寒的左手也跟着举了起来,那副明晃晃的手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祝无忧愤怒道:「墨司寒,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吗?」
墨司寒松了口气解释,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你就当这是你我夫妻恩爱的见证。」
「同心绳也就算了,这可是手铐。」祝无忧反问她,「你是警察吗?我是你的犯人吗?不然,你为什么给我戴手铐?」
墨司寒笑了一下:「某种意义上墨太太的确是小偷。」
祝无忧蹙眉:「什么意思?我偷你什么了?」
「墨太太这位偷心贼偷了我的心。」
呃!
这么恶心的话,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就不怕她连前天吃的晚饭也吐出来?
祝无忧怒斥他:「墨司寒,少为你的偏执和神经兮兮找借口,赶紧给我打开,我要上厕所。」
「我可以陪你去。」
墨司寒倒是体贴,只可惜体贴过度了。
祝无忧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
墨司寒言之凿凿:「等天亮了,我就帮你开锁,即使不习惯你也稍微克服一下,等习惯了就好了。」
「什么?你还想让我习惯?」祝无忧瞳孔地震,怒气值瞬间充满,「墨司寒,你的想法很变态,你知不知道?你真该去医院好好看看心理医生。」
墨司寒无脑地冒出一问:「是不是我去医院了,你就不生气了?」
他这是典型的降智行为,高高在上的墨司寒怎么变傻了?
祝无忧以退为进:「第一现在马上帮我解开,第二明天去医院看心里医生。」
墨司寒也不生气,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你陪我一起去。」
「我答应,马上解开这个,否则一切免谈。」祝无忧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好吧。」墨司寒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钥匙,轻松打开了手铐。
祝无忧气呼呼地下床去了洗手间,待了好一会才回到床上。
灯重新关上,屋子里黑了下来。
男人长且有力的胳膊搂了过来,自然地环住女人的腰,语气轻柔的声音传来:「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睡得安心……」
看来他都还没从孩子离世的巨大痛苦中完全恢复过来。
就和孩子的相处时间长短来看,墨司寒受到的伤痛显然数倍于她。
时间,往往是治疗伤痛的最好良药。
但愿,她和他都能尽早走出来。
须臾过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身旁这个男人睡得格外的安心,让人不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