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的事还在后面呢。
一扇豪华的大门打开了,里面流光溢彩,富丽堂皇。
一道巨大的光打在了祝无忧的身上,齐刷刷的目光转向了她。
「是罂粟女王来了。」人群中发出了阵阵喝彩声。
祝无忧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问服务员:「谁是罂粟女王?」
服务员微笑地告诉她:「你就是罂粟女王。」
纳尼?谁给她乱加的身份?
「这里的每一个面具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您戴得这个的埃及女王面具,就是您的身份-罂粟女王」
祝无忧还来不及思考该怎么办,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面具男就向她发出了邀请:「小姐,可以和我跳支舞吗?」
「抱歉。」
她刚拒绝完一位,又一位戴着马头面具的男子伸出了手:「美女,可以赏脸和我跳支舞吗?」
「抱歉,我不会跳舞。」
祝无忧径自从他眼前掠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最爱跳舞的罂粟女王今天是怎么了?」
「看来她今天兴致不高,情绪不佳。」
「可能她是在等黑狐的邀请吧?我听说黑狐拒绝了她三次。」
人群中,不少人聚在一块议论纷纷。
男人们的视线落在祝无忧身上,就像是在看猎物一般。
祝无忧观察了好一会发现:舞池中的男女每跳完一支舞就会换一位舞伴。
如果一对男女连跳三支舞,跳完后他们就会一起进入楼上的房间,不再下来。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舞会啊?
不远处,一个戴着黑狐面具的男人从祝无忧进来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直觉告诉他今晚的罂粟女王有点反常,她一改往常狂蜂浪蝶的姿态,反而像是误入歧途的小绵羊,时刻防范着四周虎视眈眈的目光。
这时,一个面具男手里端着酒杯朝着她走来,祝无忧莫名的一阵紧张。
蛇脸面具的男人热情相邀:「罂粟女王,可以赏脸和我跳支舞吗?」
祝无忧委婉拒绝:「抱歉,今
晚我的脚有点不舒服,可能跳不了舞。」
男人殷勤地递给她一杯酒:「那一起碰杯喝杯酒总可以了吗?」
当她是傻子吗?这种场合的酒能喝吗?
她就算是渴死也不会喝任何东西的。
「我的胃不舒服。」祝无忧冷冷地拒绝。
蛇脸男提醒她:「罂粟女王不会是忘了我们这里的规矩了吧?」
「?」
「一个晚上不能拒绝超过六位在场男士的邀请,否则就会……」蛇脸男欲言又止。
顺着他的视线,祝无忧瞄到了有个房间写着‘惩戒房"三个大字。
从他的话里听得出来,在这里不遵守规矩,恐怕后果很严重。
这才进来十分钟不到,她已经拒绝了好几位男士的跳舞邀请,怕是名额不多了。
祝无忧冷汗都出来了,她的预感很不妙,看来她得尽快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她怎么看都觉得这里和她想象中的名媛舞会很不一样。
在这之后,又有两个讨厌的男人向她发出了跳舞邀请,祝无忧全给拒绝了。
这意味着祝无忧必须要和下一位邀请她的男士跳舞,否则按照规矩,她就要被关进惩戒室。
此时的祝无忧全身心戒备,真想找个地方立马躲起来,哪怕是钻到桌子底下。
正对面,一位瘦高的猴头面具男直直朝着祝无忧的方向走来。
呃,完了。
祝无忧心口一紧,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站起来就想逃走。
「小姐,可以和我跳支舞吗?」突乎其来的声音传来,黑狐男挡住了她的去路。
祝无忧呼吸一滞,两只眼睛略带惊慌地看向他。
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别怕,只是跳支舞而已。」
他西装领口的蝴蝶结竟然是变声器,令人听不出他的本音。
看不清长相,听不出声音,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这样的假面舞会的确够神秘。
相比之前的所有面具男,祝无忧对他倒没那么反感。
黑狐男的唇角上扬起一道好看的弧线:「6了。」
他这是在提醒她,他是今晚的第六位。
祝无忧沉思了几秒,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
全场的焦点瞬间都集中在了他俩的身上。
华尔兹音乐响起,舞池中央,两人翩然起舞。
祝无忧问:「大家为什么都看着我们?」
黑狐男答:「因为你是罂粟女王,这里的跳舞皇后。」
祝无忧又问:「如此说来,这个晚会的目的就是看谁跳舞跳得最好是不是?」
「噗嗤!」
「你笑什么?」
「看来你不是罂粟女王。」黑狐男的神情突然严肃,「你为什么要冒充她?」
妈呀,她可比窦娥还冤。
谁想来这该死的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