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违背你的意思了,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怕疼。”
她的话让*上戾气十足的男人微微一愣,睁开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她。
管灵被盯得猛地一颤,很快又强自镇定心神,接着柔声说:“我知道哥哥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我会证明说的是真心话。”她说着慢慢的爬上/了*,动作魅惑如勾人心魂的妖精,伸手去解他睡袍的腰带。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玩儿手段耍心机显然管灵太嫩了,而且也没有这个潜质,虽然某处确实有了强烈的反应,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理智,虽然很想狠狠的折磨她,但是现在更想知道她的目的,很显然,这个目的跟她逃跑的原因有很大的关联。
惊慌又羞涩使得管灵红了整张小脸,心脏随时会跳出胸腔般狂跳起来。
伸手轻轻握住激昂之物,小嘴贴着男人的耳朵,低声说:“哥哥,可不可以关上电灯,我有点害羞。”这是她长这么大做的最挑战自我的事情,眼中一片涩楚。
“丫头,你觉得你还有装纯的资本?”
“啊――――”
暴戾成性的他又怎能被几句软言软语收服?更何况永远都是他收服别人。
一个翻身便粗鲁的压上了她的身子,冰凉的语调丝丝入扣:“我想你没弄清楚,做这种事是对你的惩罚,不是让你享受,你不是很想死吗?今晚…哥哥就如你所愿。”
“啊……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轻一点……唔唔……”她本来想关上电灯,肚子还不是很大,应该不会被发现,她觉得自己主动配合他,他应该会消一部分气,应该会有一丝希望饶过她这次。她别无他法,此刻只想躲过今晚,要是真的逃不出去,等他气消了,再向他解释肚子的问题。
全身陡然一凉,浴巾被粗暴的扯掉,接着嘴唇被啃咬的力度重重的吻上,一只大掌从脖颈抚摸向酥/胸,慢慢向下滑动……突然堪堪停住……
郁杰僵了小片刻,猛地撑起健硕的身躯,猩红的眼睛移向了她的腹部。
管灵紧皱眉头,快速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双手护住肚子。
“这就是你要逃跑的原因?”
“如果我说…咳咳……他…是…你的……你会……信吗?……咳咳……”脖子被毫无预兆的掐住,管灵犹如离开水面的鱼儿,睁大惊恐的圆目,对上他的双眼,那里面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死神才具有的残忍幽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逃跑?”他手上的力度随着他阴阴冷冷的语调又加重了几分。
她被问的哑口无言,张大嘴巴拼命的往肺里吸空气,呼吸越来越困难,放在腹部的手因窒息越握越紧,双脚本能的卷缩挣扎。
死亡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可真有本事,仅仅*风/流,就能让你怀上野.种,你和你那骚/货妈的繁殖能力还真强,都这么容易被搞大肚子。”
他的语气像似开玩笑般轻松随意,而修长好看的右手却在做着死神的事情,她细小的脖颈,他一只手便能完全掐住,另一只手强硬的拉开她护在肚子上的小手后,突然用力的压了上去,感受到里面的动静,一阵刺痛与恶心感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腔。
虽然她只是他的一个物品,但是在他没有玩儿腻之前,怎么能忍受别人沾染过后,留下这么大的痕迹?
当然无法忍受,从小他所忍受的东西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试问谁能忍受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而杀害自己母亲?人性、道德,对他而言就像垃圾,忍受的太多,所以如今已经满体了,稍微注入一点东西就会往外溢。
他狠绝的眼神让她放弃了挣扎,面临死亡,突然变得一片坦然与解脱,她已经习惯了他给的伤痛,再痛再伤她也只是承受,委屈的时候习惯性的咬紧贝齿抿着唇。
她的脸色从苍白变得发红,然后逐渐发紫,感受到她越来越虚弱的呼吸,大掌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只是冷冷的盯着她越来越苍白的唇,这个唇形真的很诱人,*的他此时想来个吻别,心口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感一再提醒他,将要亲手毁掉一个还没玩儿够而且已经习惯陪在身边的玩具。
他已经不是个孩子,却像个孩子似地会为失去这个玩具而心痛,对,此时的心痛只是对失去一个还没有玩儿腻的玩具的心痛,仅此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
以后生活中将再也不会出现她的影子,这个傻子一样的小丫头,再也不会默默的守在他的窗户下,顶着寒冷披着月光偷偷的陪着他了。
慢慢的低头,薄唇覆上了她的唇,伸出舌尖慢慢的勾画她的唇形,轻轻的碰触,舌尖细细的舔舐,由外而内以她因缺氧张开的唇瓣中侵入,一丝甜香,一缕糯软,滑腻如丝绒般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世上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这种奇异无比又极度‘幸福’的感觉。
幸福?不,自从母亲被父亲和那个贱/人蓄意刺激致死后,就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最后一丝气息,被他无情的吞噬下腹,闭上双眼前,眼尾给他留了最后一丝笑意,或许她并不排斥他的这种送她离开的方式,至少比死在枪下要好得多。
这一丝笑意让男人一颤,掐住她脖子的大掌如同被烫了似地弹开,猛然翻身坐起,双手撑在身后,仰头剧烈的喘息,裸/露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久久不能平息。
“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一阵苦涩低沉的笑声传出,他闷声问自己,为什么会舍不得?
想了半天给了自己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死丫头,好好活着吧,至少有个人陪着我一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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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嘶……”
管灵被下腹的一阵剧痛折磨醒来,尖锐无比的刺痛提醒着她――她依然活着,生活并没有发慈悲让她解脱,不,应该说他并没有发慈悲让她解脱。
绞痛的肚子告诉她,折磨还在继续,已经可以踢腿活动孩子……
睁开双眼,发现此时躺在狗舍内,颤手抚摸上剧痛无比的肚子,她能感觉到孩子在痛苦的挣扎着,而且越来越痛。
“乖乖躺好,把肚子里面的脏东西流干净。”
狗舍外,他靠坐在椅子上,旁边地上滚落一地的酒瓶,喝的略显醉意。
“嗯……”
肚子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痛,让她忍不住翻滚起来,汗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的小脸上,疼痛无法言语的她,只能在心里撕心裂肺的呐喊:
我在逃脱中不愿意逃脱。在挣扎中不愿意挣扎。我愿意被你束缚自由,还欠你的债。可是为什么用尽所有力气还是还不清?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要伤害孩子?他可是你的孩子。
“乖,再忍一下就过去了,把脏东西流出来就好了。”他猛灌了口昂贵的烈酒,说的不咸不淡。
远远立在一旁的几个手下,低着头就当没看见,无人敢去劝阻。
“老大…引产药水注射的可能有点过量,小姐这样会不会承受不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去吧,她流了好多………”
“砰、砰、砰、砰…”
看着狗舍内痛苦不堪的小女人,身下已经一片鲜红,雷子心口一紧,还是没忍住出口劝阻,只是话还没说完,郁杰掏出自动手枪,擦着他的脑门就是四枪。
雷子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如果他敢再多说一个字,不用怀疑――绝对毙命,这是他第一次见郁杰如此狂怒。
众人被这四枪震得头顶冒汗。
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流出,管灵的小脸上汗水泪水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助的翻滚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不让她和肚子里面的小生命死在一体,要残忍的分开死?
身体越来越虚弱,望着坐在狗舍外喝着酒的他,她想,欠你的这次应该还清了吧。
“其实…你不知道…这个脏东西…真的…是你的……”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完这番话,双眼一黑,她仿佛看见了爸爸妈妈在向她招手,爸爸妈妈身上披着晕黄的光圈,好温暖,好温暖……
ps:还在看文的宝贝们,君子已经改崩溃了,这章足足想了两天,改了两天。按照木子的原稿后面还是男主居上,女主被虐,放心,君子全部给她颠覆了,后面将会狠狠的虐男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