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有种踩在狗屎上的感觉。”牧景成脸上多了反胃的表情。
薛衍之微微苦笑像似自嘲:“为了天宇,看来我又得出卖.色.相了。”
“是吗?”牧景成明显怀疑的口吻,看着他往车走的背影提醒:“锦瑞集团想要弄倒你,必须借助林建集团,而林建出手,必然也是为了利益,所以如果成功,天宇必然会被萧瑞和林建瓜分,我很确定,依萧瑞那点能耐,林建会拿大头,也就是说,薛氏的很大一部分将会被林氏吃掉。萧瑞如果再拉拢了t市的颜家,绝对是如虎添翼……衍之,还是那句话,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帮你出出主意的能力还是有的。别给老子客气。”
薛衍之微微侧身,回给他一抹笑,只有笑容却没有笑意,拉开车门呼啸而去。
薛衍之刚回公司还没坐下来,秘书就火急火燎的敲门闯了进来:“薛总,不好了,青姨打电话来说,小姐生病了,高烧四十度,这几天反反复复,昨天刚刚不反复烧了,今天上了两节课又烧起来了,被老师送了回来,说她母亲死在医院,死活不去医院看病……”
“几天了?”薛衍之的语气明显带着怒火和焦急,边问边扯着领带往门外走。
“三天了,听青姨说,那天晚上打雷下雨,她光脚站在地上给您打了好久的电话,就感冒了,年龄小加上剖腹后没注意保养,身体抵抗力比正常人要差很多。”秘书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替青姨解释。
“今天的董事会取消。”薛衍之头也不回的下达命令,按电梯下楼。
“好……好的。”秘书有些牙疼加头疼,公司的事情最近忙死了,一刻也离不开薛总,这个节骨眼儿上,那小祖宗生个什么病啊这是。
薛衍之回到夏海宁的别墅,吉伯听见门口的车响立马迎了出来:“少爷您可来了,小姐发烧几天了,本来准备给施院长打电话的,可,施院长那身体……”
薛衍之把车钥匙丢给了吉伯,大步流星的进了大厅。
夏海宁的房间里不再有淡淡的百合香,一股药水的味道再次围绕着她,此时她躺在*上,闭着眼帘,由于反复高烧嘴唇苍白干裂,小脸上确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放着冰袋。
两名医师走进走出的忙个不停,青姨坐在*边眉头都挤到了一起,不停的叹气。端着一杯白开水轻声哄:“小姐,再喝一口水好不好?这样高烧会把脑子烧坏的,到时候你还怎么考大学啊?”
夏海宁微微动了动眼皮,完全没有力气睁开,神志不清的反复念着一句话:“要薛衍之,要薛衍之……”
“哎~”青姨已经完全没办法了。
薛衍之推门走了进来,青姨还没反应过来,就拿了她手上的玻璃水杯在*边坐下。
看清进来的人,几个人顿时松了口气:“您可回来了,小姐本来昨天已经好了,今天在学校上了堂体育课,现在又烧起来了。刚才医生已经看过了,药也吃了,可就是不退烧,还不停的说胡话,又不肯去医院。”
薛衍之把水杯放在*头柜上,拿掉她额头上的冰袋,倾身把她抱起来靠在怀里,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声音轻柔的不像话:“海宁,醒醒,发烧要多喝水,快把这杯水喝了。”
再熟悉不过的温暖怀抱,带着熟悉的茗香,熟悉的语调跟她说话,夏海宁的眼睛依然紧紧的闭着,嘴唇干裂得不像话,没什么力气的歪在薛衍之的怀里,一只手不自觉的揪住他胸口的衬衫。
从小她很少生病,没想到病来如山倒,皱着秀气的眉头,黑色的短发有几缕粘在脸颊上,薛衍之轻轻拨开,再次把冰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把水杯顶在她唇边轻哄:“喝一口,出一身汗就退烧了。”
薛衍之前脚刚进夏海宁的房间,不到一分钟颜玉也跟了来,青姨和家庭医生都在忙进忙出,甚至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门口不请自来的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薛衍之怀里的夏海宁身上。薛衍之坐在*边的姿势有些别扭,这样的坐姿很不舒服,但能让夏海宁躺在他怀里更舒服,两个人贴近的没有缝隙,过了一会儿,夏海宁眉头稍微舒展开来,鼻尖在薛衍之的怀里蹭了蹭,把他的衣服拽得已经皱的不像样子了,这副神情很依赖。
这个场景看过去,颜玉有些愣怔,在她眼里,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可想要跟这个男人走进婚姻的礼堂,必须要学着宽容一些,一段长久的婚姻需要宽容和信任来维持。
于是她挂着亲切的笑容走了进去,不拿自己是客人,和青姨几人忙碌起来,夏海宁先吐了,地板上拖了还有些水渍没擦干,拿起抹布蹲在地上就擦起来。
这时屋内的几个人才注意到她的到来,青姨急忙去接她手上的抹布:“颜小姐,这使不得,您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呢?您快坐,我去倒杯水。”
“你怎么来了?”薛衍之转头看着她,绅士的勾起一丝没有多少情绪的笑。
颜玉弯着眉眼儿微微浅笑,回答的很直白,有些酸,而且相当调侃:“海宁就你这么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可以仰仗了,我还下定决心要把你抢走,她默不作声的心里肯定很难过,不恨得想咬我就谢天谢地了,刚才听你秘书说她病了,我能不抓紧时机来向小祖宗表示友好吗?”
这种时候不适合开玩笑,但她却说得这么自然,也没有引起不好反应,薛衍之眸中闪过一丝深沉,这个女人不像萧玉瑶,对于夏海宁的存在,她一直都把真实的感受露在他面前,不喜欢,吃味儿,但会试着和她相处,这就是这段时间这个女人表达给他的。
今天的两位医生都是男医生,薛衍之收了探究的神色,急声吩咐:“把酒精和酒精棉留下,都出去。”
医生一听就知道他是准备帮她擦身子物理降温,立马从药箱里拿来酒精棉和酒精,倒在一个药盒里,然后退了出去。青姨不懂这些,不知道怎么帮忙,只能干着急也走了出去。
此时房间只剩下薛衍之、颜玉、和昏迷状态的夏海宁。
颜玉的神色顿时就僵了,立在那儿不知道说些什么。
“麻烦,帮我把酒精棉沾上酒精。”薛衍之把夏海宁放回*上,轻轻用力点力才把她抓衣服的小手掰开,边吩咐身后的颜玉,边解开她的睡衣。
颜玉愣怔了几秒,压下心口的各种滋味,依言行事。
夏海宁的睡衣被褪下只有一身贴身的粉色内.衣.裤遮住重要部位,白希平坦的腹部有一条丑陋的刀疤。
颜玉清楚的看见,薛衍之的手顿了下,眼神微闪,接了她手里的酒精棉动作温柔的擦起来。在腹部伤口处,他擦的格外小心,有点像对待易碎物品,手有些颤抖。颜玉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跟着走出去,呼吸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