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宁啊,要不搞个记者招待会,发表个感人肺腑的长篇演讲来感谢一下海宁也行啊。何必假手于人呢?”吉圆圆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完还对着愣在一旁的护士询问:“你说是吧?”
“呃…”护士不知道如何搭腔,拿着止疼药走到chuang边,倒了白开水,伺候一副死相的夏海宁吃药。
“你玉瑶姐姐是彦彦的母亲,这钱也可以说是她给夏小姐的,这样总可以收下了吧?”
“她不是精神有问题吗?海宁怎么能拿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的钱呢?这样让外人还以为海宁敲诈她呢!要拿谢礼,还是等薛衍之亲自给海宁最妥当了。郭兰姐姐,我说的有道理吧?”
郭兰被吉圆圆的话噎死了,脸色青白交加,瞳仁中翻滚着怒火,暗自压住情绪,握了下拳头,终究云淡风轻的伸手接过了吉圆圆递给她的卡。
“姐姐不跟你这个小屁孩儿计较,大人的事儿你不懂。”踩着七寸高跟走到门口,拉开门后回身笑道:“不要玩儿太久了,夏小姐需要休息,小心施阳收拾你。”说完走了出去。
吉圆圆懒得理会,几步走到夏海宁身边:“海宁,你不要听她胡说,孩子不会有事的,剖腹产的时候,施阳把孩子脐带中的血留了下来,他说那个血里面也有造血干细胞,不会抽孩子多少骨髓的,造血干细胞治疗白血病比骨髓移植成功率要高出几百倍,施阳这个臭男人什么都不行,唯独医术是值得肯定的,你相信我。”吉圆圆的声音越说越小,那么小的早产儿,这样折腾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呜呜……”夏海宁还是哭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捂着心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心真的…好疼,比剖腹还疼…呜呜…圆圆…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