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啊…”夏海宁凄凉的嚎哭回荡在奢华的别墅里。
薛衍之神色无波,静静地听着她发泄,松开禁锢她细腕的手,把她轻轻抱在怀里,手臂缓缓收紧,越来越紧,紧到连薛衍之自己都感觉到痛楚才惊觉,立马松了双臂的力度,抬起再次溢血的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发泄嚎哭。
夏海宁就像要把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一次发泄出来似地,清亮悲切的嗓音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呜咽。
薛衍之一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完全虚脱沉沉的睡在了怀里,抽出早已麻木到没有了知觉胳膊,左手满是血迹。
十指连心,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湿透了衣衫。脚步蹒跚的从卧室出来。
别墅所有的人都没休息,有的坐在楼梯口打盹,有的坐在大厅打盹,坐在楼梯口的司机小杨最先醒来,立马站起身:“少爷,马上去医院吧!”
大厅的人陆陆续续醒过来,急忙起身:“少爷,你没事吧?”
“有没有告诉那边?”薛衍之的声音很沉,透着威严。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下楼,小杨立马伸手搀扶着他。
“放心吧,你没吩咐,夫人那边还不知道。”刘姨眼中含着泪,急忙上前来帮忙扶他。
“马上备车去医院…”家庭医生对着小杨吩咐。
“没必要,去给我拿一套换洗的衣服过来。”薛衍之打断医生的话,对着刘姨吩咐。
“薛总,伤口我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要是发炎就不好了,你还需要打一针破伤风,那截手指我送去医院保存了,兴许还能接上,还是快去医院吧!”
薛衍之睨了眼包裹食指的殷红纱布,点了下头:“刘姨,多拿几套衣服过来,玉瑶要是问起,就说夏小姐情绪不好,叫她不要想多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