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夫妻。”苏慕凡的语气里带着控诉,“殷容疏,你就是个胆小鬼。”这是她第二次说他是胆小鬼,心情却是完全不同。
殷容疏嘴角扯起苦笑,“你说的对,我是胆小鬼。”害怕她会爱上自己,害怕自己忍不住会毁了她。
书房里充满着哀伤的味道,连照进来的阳光都黯淡了几分,两人久久无语。但是这种气氛很快却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破,苏慕凡看向来人,是一个白须白发的老人,但是脸上神采飞扬丝毫不输于年轻人,一时让人判断不出他的真实年龄,苏慕凡微微低头,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苍爷爷。”殷容疏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小子,笑不出来就别笑,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丑了。”随即看向站在殷容疏身边的苏慕凡,“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漂亮一个媳妇。”
苏慕凡微微福身,“仓爷爷。”
“好,好,”只见他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玉瓶来,“这个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苏慕凡也不推辞,恭敬地接过,“谢谢仓爷爷。”既然是神医给的东西,应该也是稀罕东西,不要白不要。
仓逍随即探上殷容疏的脉象,殷容疏适时开口,“凡儿,你先出去吧。”
“我不走。”想把自己支开?才不!
“仓爷爷诊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
只见仓逍一笑,“老夫什么时候说过了?”
殷容疏只得无奈摇头。
苏慕凡紧紧地盯着仓逍的表情,随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苏慕凡的心也是无限地下跌,就在她觉得压抑得快受不住的时候,仓逍终于收回了手,“还好,暂时没有什么危险,等一下我再重新给你开个方子。”
“有劳仓爷爷了。”殷容疏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仓逍写了方子之后,就说一路上太累了要去休息,便出了书房,苏慕凡也是很快追上来,仓逍故意放慢了脚步就是在等她。
“仓爷爷,容疏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暂时没有什么危险,这句话可是值得寻味。
仓逍顺势在旁边的石桌上坐下,“他的情况很不好,现在毒素已经渐渐逼近他的心脉,一不小心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慕凡闻言,心口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一般,仿佛是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嘛……其实或许是有一线生机的,但是这个生机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
“什么生机?”苏慕凡心中一震。
“如果能找到鸩宁的话,要制出解药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