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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刑罚,是最残忍的。
我想,莫过于凌迟。
亲眼看着自己被分尸,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为残忍和痛苦。
而我现在,被扔进雪魔的嘴里,被冰块般的利齿咀嚼,脑袋与身体分开,死了但又没完全死,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类有幸体验过。
雪魔的牙缝很大,我很幸运,脑袋刚好卡在牙后面,没有被嚼碎,而是被一阵吞咽声送入喉咙,经过咽喉,随后是食道,最后,是雪魔的胃。
我滚到胃壁里,懵了好一会,才捡起意识。
地面有液体,大概膝盖高,又酸又臭
安娜哪里是困?只不过是想再次沉入睡眠后独自前来——有杜世佳在场,他不免会发出什么声响,而关于这个梦境似乎又不便向他透露。谁知,一觉睡到天亮,那种梦境再也没有出现。
说着,她伸手压了压自己的裙角,新做的纯白色的蓬蓬裙上缀着亮闪闪的魔核薄片,在水晶灯下闪着各色耀眼的光芒,让她有些不适应。说实在的,她还是喜欢她平日穿的淡绿色普通棉布做成的简装裙子,自由自在的。
说话间,火云兄弟站起了身,一人携着一位监兵向门外急去。话音未落,四人早没了踪影。
梅兰妮也没有阻拦,任由他一跳一跳地跳到她和那只陷入感伤中的炎狼面前。
“没什么,我进阶的心得。”卢伟笑着回道,起来心情很好的样。
肃谷五急得大叫,他原想说,槿娘那只不过是一团数据,杀她,也就为了让肃婶娘消消气儿,何必那么认真?可话未出口,冷枭攻势凌厉夹着雷霆狂怒而来,只一招儿,肃谷五手中的10属xing九环大刀“嗙”断成两截。
从中午,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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