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眼前好像是一块幕布被人取开了一样,逐渐清晰了起来。
“路超”晕了过去。张道士和麻辣烫老板还有辛蕊都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而我低头一看,自己拿着的凳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摔成了两半。
“这是……怎么了?”
我挠着头发看向他们。
麻辣烫老张急忙作揖开溜,嘴里还捣鼓着说道:
“不关我的事哈,我只是个送饭路过的!”
说完就跑没影了。
然后我看向地下躺着的路超,头上还带着些许血迹,忽然间心里没底了,心有余悸的指着自己问道:
“是我?打死了他?”
张道士沉思了半晌说道:
“应该不至于吧。”
说完过去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我心里“突突”的跳着,赶忙问道:
“还活着吗?”
张道士一脸无辜的看向我,耸了耸肩说道:
“没事,吓晕了而已。”
靠!
我直接给了张道士一脚,骂道:
“有病吧你!”
张道士笑的极其谄媚,讨好道:
“还不是你刚才像个疯批一样开始攻击人,一会儿好,一会儿又开始不做人,我们这才要谨慎一点啊。”
我转头看向辛蕊,她冲着我点头道:
“没错,你刚才,是有些不正常,就像……”
辛蕊看着我,欲言又止。
“想什么?!”
我急道。
“像个……泼妇……”
我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回想起刚才自己突然间变得不正常的举动,正是因为拿了那块玉坠的缘故,还有联想到之前,发病的“路超”对这件玉坠的关切,都证明了那阴物大概率就是这块玉坠项链了。
怎么这年头的阴物都跟玉有关啊。
我嫌弃的看着地上的项链,蹙眉道:
“老张,来活了,找一块红布盖上,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