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这是一个正向的动力。这样的动力,能够让我勇敢地去面对科研道路上的困难,不再像从前那样老是想逃掉,或者绕过去,而是迎难而上,百折不挠。我甚至买了一本钟南山院士的医学著名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把钟院士作为我的偶像,每当我懈怠时,想起他的科研精神和工作态度,我就重新精神振作起来,稍作休息,继续投入下去。
新冠疫情期间,学校的很多教学制度也做了改革,疫情期间,研究生论文答辩也全部改成了线上。这对我来说真是个福音,我得以有幸听了不少博士论文答辩,在多次学习的过程中,我渐渐对博士论文的要求有了大致的理解。也开始发现自己以前的思路和方法有哪些不对,哪些地方要继续改进,目前的主流研究方法是什么,我可以如何借鉴和应用。时间越来越紧了,我决定不再和老田联系了,越过他直接送审。不过我对论文还是没有底气,我把论文发给毛师兄看了看想听听他的意见。毛师兄也是博导,如果他认可了,那意味着这论文基本上也能达到学院的要求呢。毛师兄为人侠义,他没有拒绝我,几天之后,给了我一些中肯的修改意见:“论文框架还可以,只是模型有些参数设置不够具体,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了。还有就是模型算法太单一,最好多换几种算法。算例的数据最好用实际生产的数据,这样才更有说服力。”毛师兄的意见提着很中肯,也给我指阴了论文修改的方向。。
虽然真的有些不想再修改了,可是为了确保论文能通过审查,我只有硬着头皮干了。我开始整天呆在办公室修改论文。每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在同事看来,我似乎是个挺上进的人。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只是在恶补自己以前欠下的帐,尽量缩小和同事之间的差距而已。尽管我这样的用功,但是我发现勤奋和成功并不能划等号。写论文不是搬砖头或者建房子,只要拼命干,假以时日,总有成的一天。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有很大的区别,尤其是写博士论文这种需要创新的脑力活动。如果仅仅重复性的工作,做得再多,也是过不了审。创新对于博士论文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而创新的前提,就在于你对研究现状的充分把握,和当前研究的不足的前提下的。而莫红在我做的这个研究方向方面,比我更有把握,毕竟我当初做这个题目也是源来自她的思路。为了确保论文有足够的创新性,以达到博士论文要求。迫不得已,我又去找了莫红。我把毛师兄的修改意见拿给莫红看了一下,莫红也觉得这个意见担得挺到位的。我本想让她帮忙一块想想,具体该怎么弄。不过她在电话里说最近事情很多,太忙了,让我自己先弄一弄。莫红是个说话很直爽的人,无意中她说出一句话:“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怕会形成对我的某种依赖,对你个人也不好。”此话一出,我的心里猛的一惊。是啊,这个论文前前后后,我找过她多少次呢,人家又不欠你什么,凭什么要一直这样帮你呢。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完全免费的东西。当初她来松田大学我帮过她牵过线,可能是她对我心怀谢意,才愿意在写博士论文方面帮助我的。但是如果我一而再而三地找她,她也会有厌烦的时候。人与人之间,要有某种对等,关系才能维持下去,如果永远一方在占便宜,这种关系是随时可能断掉的,在科研方面,尤其如此。
人,终究还是要自立自强的。与其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