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婴 眼神之中的欣慕越加浓郁
“沒有追來 看來他知道血婴能够拦住他 ”
树林之中 贺宸轻喃出口 但眉头却越皱越紧
“有问題 老者既然知道血婴能够拦住他 为何还要一人前來 难道......”
像是想到什么 贺宸额头顿时布满汗水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再次萦绕心头 他在树林之中奔跑的身影忽然停住 随后九十度旋转 朝着旁边跳去
下一刻 轰隆一声巨响从他原來所在之处传來 周围的树木尽数被摧毁 一阵飞沙走石 烟尘漫天
“击中了吗 ”
一道犹如黄鹂鸣叫的声音从远处传來 闻声看去 一位女子身穿黄色裙衫 踏着莲步 从树林之外走入 她每一步都如同翩然起舞的仙子 每一步都能够颠倒众生 女子的身边同样跟着一位老者 老者身穿紫衣 容貌要比天空之上的苍老几分 这两人的衣衫上同样刻着归元宗的标志
“应该击中了吧 ”
老者轻声开口 随后不停咳嗽 那模样比之天空之上的老者还要人畜无害
呼
一股大风突兀出现 吹散了漫天的烟尘 大地形成一圈圈涟漪
不多时 烟尘之中的景象终于是归入眼底
女子眉头一皱 惊疑开口:“不见了 ”
女子就这秀眉微皱的样子 便有风情万种
“若儿 你看仔细 地上有一个洞 应该是进入地底了 ”老者再次开口
女子点了点头 一把宝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随后一把插入地上
嗤
宝剑滑动 女子以宝剑开路 迅速钻入地理 她全身气劲呼啸 隔绝周围的泥土和飞射的沙石
老者淡淡一笑 同样跟了上去
地底 贺宸擦拭掉汗水 心有余悸
“好险 独孤 动作能不能快一点 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一次來追杀我的人 似乎不是以往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公子哥 我的心很是不安 ”
贺宸的前面 独孤两只小爪子带起一道道残影 不停刨着泥土 这坚硬的土地在它的面前就像是豆腐 轻易便能击碎
“滋滋 大哥 我知道了 真是的 每到这种时候你才会想到我 你以为我是专门打洞的啊 ”
独孤抱怨了一句 一对爪子却沒有丝毫停滞 它自然知道贺宸遇上了大麻烦
“老鼠本來就是打洞专业户嘛 ”贺宸难得的幽默了一下 随后一声闷吼 “血婴 回來 ”
天空上 正同老者对峙的血婴化作一道残影就要退去 一直沒有动作的老者双眼却瞬间释放出两道光芒 同事一声大喝:“哪里走 让你走了 我岂不是很沒用 那个老鬼也会笑话我的 天地被 ”
白天刹那之间变得黑暗 一块黑色的薄层从天而降 像是老天塌了下來 同时地表处升起一块土黄色的薄层 朝着天空挤压靠拢
天地被 归元宗了不得的魂技 魂技出 犹如是以天地为被子形成了一道绝世防御 让人挣脱不去
天地挤压 血婴瞬间被这天地所包围 可谓是上天无路 下地无门
“呀呀 ”
从血婴的嘴里爆发出一阵模糊的呓语 贺宸给他的命令是归去 然则现在它的归途被阻 本能的开始破坏这一片天地
只见血婴全身经脉瞬间变得血红 像是极其愤怒 小小的拳头似乎膨胀了起來 一拳击天 一脚踏地
轰
一声巨响 天地形成的被子在不停颤抖 老者更是首当其冲 脸色惨白得厉害 嘴角更是溢出一口鲜血 神色终于是微微一变
“血婴果然厉害 若不是死了几位天之骄子 我们还真会小看它 小看这位少年 可惜啊 催眠花粉已经被他们用光 这一次 我是注定要受伤了 不过若儿若是能够斩杀掉贺宸 这血婴也就归她 我受点伤又如何 她可是我归元宗的宝贝 是那位祖宗的亲传弟子 为了她而受伤 想必也会有补偿的 嘿嘿 ”
轻喃着 老者的身体消散 化为一枚枚念头 渗透入天地被
想要长时间拖住血婴 唯有他用身体化形 念头所化的攻击 根本不足以困住血婴 这也是为何血婴两拳便能击碎最开始的大钟
老者念头一加入 天地被的颤抖变得小了许多 但血婴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知道疲惫 它的灵智只有本能
“呀呀 ”
血婴不停击打天地被 每一拳每一脚都能带起惊天闷响
“这样下去我迟早都会受不了 若儿 老家伙 你们速度可要快点 不然我就要大出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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