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不是没有意识到危险,只是她根本挣不开,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样收紧时压痛了她的骨骼。
萧一雷冷笑了一声说:“寒阳老弟,这也能称得上山洞。”他说着上前拨开荒草,一脚踢向那道裂缝,然而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洞口的岩石寸寸碎裂,轰然坍下一大片岩石,尘土乱飞,几人迅速闪身退后。
这不得不说是对宋端午这个外冷内热、外硬内软的犊子一个莫大的讽刺。
宋执钺一愣,心想是什么人能送把枪过來,而出身行伍的他自然一打眼就能看得出,这还是柄土造的玩应。
四人下了车,鱼贯的穿过了马路径直來到了地下室的门口,而果不其然的是当两个把门的男人见到來人竟然是宋端午的时候,竟然直接伸手阻拦?
宋端午像是在感慨着自己劫后余生,也像是在感叹着世事无常,事实上他此次能逃过一劫,全都是爷爷留给自己那柄剥皮刀所赐,而这也恰恰证实了宋端午最后那步险棋的独到之处。
一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后背,紧接着他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炼力,涌入了自己的身体。在晋级之前,初雪给郭临的炼力,几乎是惊涛骇‘浪’一般。但在晋级之后,却感觉如平静的流水。由此看出,他晋级之后的变化。
万兽王的干儿子这么认怂确实不常见,可是谁让他碰到了不好得罪的人,他权利在大,也只是干儿子。
就这样,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度过了一个下午,刚一下班她就一溜烟地回到了家里,看着挂钟,想着该如何应付叶承志接下来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