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始终死死的将她护在怀中,夏雨霜不忍将他震开,心中暗叹道:“也罢,今日就与这傻子死在一起吧,只可惜看不到师父的最后一面,自己既为女儿身定然是不能落入金刀门和七情六欲教手中的,只有一死了之。”见金刀们三人近身攻来,正欲挥剑与白洛一起双双自尽,却见斜刺里冲出一个身穿白色羊皮袄的大汉,砰砰砰三拳将金刀门三人打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嘴里还囔囔到:“老子最看不得欺负人了,以大欺小就算了,还三个欺负两个,金刀门就这么不要脸吗?”然后又对站在远处的最后一名金刀门人说到,“你过来,老子有话交代。”那人似乎认识这大汉,不敢逃,只能乖乖的来到大汉跟前说到:“谢少侠有什么吩咐?”大汉道:“吩咐个屁,谁有空吩咐你们,赶紧把这三个要死不活的家伙带走,看着心烦,顺便回去告诉黄斐那小子,缺德的事情不要做太多,否则老子见他一次揍一次。”那人心想,看着心烦要死不活的人还不是你打,就你说到那些话谁敢跟少门主说,嘴上却答应道:“是是是,这就走,这就走,一定带到,一定带到。”说着一手抱起一个,再将一个扛在肩上,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大汉见金刀门的人已经走远,便来到白洛与夏雨霜跟前说到:“呃……二,二位……小兄弟没事吧?”话音才落下,就见一个拳头夹着拳风直奔面门而来,拳势迅猛,刚劲有力,惊得他连忙举拳相迎,只听“轰”的一身巨响,一道巨力从拳头上传来,将他震得连连后退,直退了十余步,那股巨力才消失,另一边,白洛抱着夏雨霜也被震得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夏雨霜毫发无伤,仍然被白洛死死的护在怀里,而白洛则晕了过去。
原来彼时白洛体内真气乱窜,苦无宣泄之处,加上已神智不清,见有人靠近,以为要对夏雨霜不利,拼死一拳就打了出去,真气倾泄而出后,整个人虚脱得昏了过去,只是自始至终不忘护着夏雨霜。
大汉止住后退,摸摸微微发痛的拳头,暗道,那混小子明明不会武功,拿来的那股怪力,见白洛已经昏迷,待夏雨霜将白洛扶起后,再次来到二人跟前问到:“姑娘,你没事吧?”然后又指着白洛道,“他没死吧?”
夏雨霜见大汉打跑了金刀门的人,对自己二人又没恶意,便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我两没甚大事。”
大汉摇摇头道:“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我叫谢选,莫叫我大侠,听着膈应。”然后又道,“我看姑娘伤的不轻,这位小兄弟又昏迷了过去,我就住在附近,若是姑娘信得过,不如到我那里疗伤如何?”
夏雨霜心中犹疑,但见白洛已是昏迷,便道:“中原十俊杰之一,谢少侠之侠名如雷贯耳,如何信不过,先谢过少侠。”接着又道:“小女子是天山雪宫的夏雨霜,这位是我哥哥白洛。”这是报出自己的身份,一是自我介绍,二是提醒谢选自己是天山雪宫之人,说着又为难的看着谢选道,“只是他现今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仍以语弟唤我,还望少侠替我隐瞒则个。”谢选挥手道:“小事耳,走吧”说着抱起白洛带着夏雨霜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谢选家在洛南县城郊外不远处,一座颇大的宅子,宅子前有一个院子,却只住有谢选一人,白洛并未受伤,只是力竭加上真气失控之下与谢选对了一拳才晕过去,到了谢选住处不久后就苏醒过来,夏雨霜见白洛已醒才放心,又说了几句话才到房内疗伤,白洛要跟去,却被谢选拦下了:“一点小伤,你跟去作甚,来我们说说话。”心中却想,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受伤的又是肩膀处,你这傻小子跟去了还如何治伤。
白洛虽是不放心,但谢选是救命恩人,见他拦下也不好再跟过去,心中担忧却是写在了脸上,谢选见了心中暗道,这两人感情倒是不错,夏雨霜见这小子未醒,忍着伤痛也不愿去疗伤,少女心性情絮暗生可以理解,但这小子又不知夏雨霜是女子,怎也那般,于是好奇的问到:“我看你两并非亲兄弟,却是如何认识的?”
白洛便将如何认识夏雨霜之事说给了谢选知道,谢选听了心想,这小子自己都朝不保夕的,还愿意带上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心性倒是好,又问到:“我见你二人轻功路数一样,这轻功甚是不错,可有名称?”
白洛道:“轻功是语弟教我的,却未曾告诉我名称,只说是不入流的轻功。”
谢选心想,雪光浮影乃是天山雪宫的三大绝学之一,绝不外传,这夏雨霜为了让这小子在必要时能靠着轻功逃脱性命,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置门规于不顾,为了让这小子学还谎称这天下一等一的轻功不入流,看来是情根深种了,幸好其还知道轻重,未将天山雪宫的另外两门绝学冰雪玉女心法和梅花剑法一并传给他,否则这天山雪宫将来追究起来,这小子定难逃一死,只是这小子半点武功不会,内功更是全无,将来如何与这天山雪宫的天之娇女双宿双飞,于是有心成全二人,便说到:“我见兄弟,轻功虽是不错,却不会武功,也不通内功,我这倒有一套拳法和一套章法,还有一套内功心法,你可愿意学?”谢选之所以知道白洛不懂内功,是因为之前被其无意识一拳击退十余步,然后就晕了过去,怕其受了内伤,在抱他回来途中便暗中查看了他的丹田极诸多穴位,皆是空空如洗,并无半点真气,心中甚是诧异,想来之所以能一拳击退自己,该是其保护夏雨霜之意志爆发出来之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