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道法》当时自己还是站在他身后与他一起看完的。听见白洛又要让他离开,知他是为自己打算,也不恼。只是待白洛说完,才到道:“哥哥切莫再赶我走了,我是不会走的。还有千万千万要记住了,《龙息道法》之事不能再与任何人说起。”见白洛点头答应,接着又道,“如此我们更要跟上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将《龙息道法》从河中捞了上来。否则哥哥沉书河中的心思岂不是白废了。”
白洛见夏雨霜不愿离开,也不再多说,又见他撺掇自己去跟踪那两女人,沉吟一阵说到:“倒是有可能,那处河深水急,保不定是被河水冲刷起来,又被人拾了去,不过却与我等无关了,尽人事听天命,再者我们要朝南边去,她们却去往北边,还是莫要招惹麻烦的好。”
夏雨霜听得有道理,也就不再提跟踪打探之事,出了老君山二人继续向南,又走了近四个时辰,终于在天将黑前来到一个叫洛南的县城,正待入城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道女声喝道:“速速让开,莫挡了道。”白洛和夏雨霜连忙闪到一边,就见两匹快马从眼前飞奔而过,而马上二人却是今日在老君山遇到杀了骚狐狸的那两个女子。
白洛与夏雨霜相互看了一眼,便是展开轻功悄悄跟了上去,此时天色已黑,加上天寒地冻,街上并无甚行人,虽然这样马匹跑得更快,但同样视野也更加开阔,马蹄声听的也更清晰,所以两人虽然只是依靠轻功跟踪,尤其白洛轻功还并不能持久,却还是没有跟丢。
妩媚二女在一处朱漆大门前停下,将马交由下人牵去照料,径直入了内去,跟在身后不远处的白洛和夏雨霜见这处宅院外并无人巡逻,就寻了个地方轻轻一跃就进了去,入了院内才发现此处宅子甚大,不过主宅却只有一处房间是亮着灯的,两人便不再犹疑,飞身上了房顶,悄悄掀开两片瓦片往里一看,只见妩媚二女躬立在一张大床前,床上粉色纱帐内侧躺着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看不清女人的脸,但是声音却是极为甜糯妖妩,只听她说到:“既然未从那只骚狐狸身上找到《龙息道法》,那她可曾有说为何走了白洛?”白洛在屋顶听见有提到自己,也想听骚狐狸是如何说辞,就听媚女答到:“只说爱极了白洛那小子的俊俏,想带着他远走高飞。”夏雨霜听了更是诧异,分明是自己胁迫了她将白洛放了,为何她要这般说,不过也好,不至于在白洛面前暴露了身份,还抬头看了一眼正听得仔细的白洛。
原来骚狐狸被七情六欲教教众发现时,也是如实供述自己乃是被百毒谷一女子胁迫放了白洛,以期能获得相信,重新回到教中,从此不用亡命天涯。奈何教众见其说得离奇,却是不信,仍要捉拿于她回去交由老大处置,骚狐狸一气之下,奋力将那些教众尽数杀了,又知道杀了人,若是自己被捉,绝无幸存之理,心中就存有报复之心,将百毒谷之人隐瞒下来,只待七情六欲教去招惹那江湖上的邪门大派,惹来灭教之祸,若是自己死了,权当报了仇,若是能逃出生天,今后没了七情六欲教的追索,自己也能活得自在,所以从那以后,只要有追捕自己的人问起,就都说是爱极了白洛的俊俏,想与他双宿双飞。只可惜她的一番心思注定是落了空,因为夏雨霜并非真正的百毒谷之人,不过她这一番心思反倒帮了夏雨霜继续在白洛面前隐瞒了女儿身的身份。
纱帐中的女子听了却是不信,说到:“白洛那小子的画像我倒是看过,也算是俊俏,但若说那只骚狐狸为了他不顾生死的私奔,我却是不信的,她所修炼的媚术,可不会让她甘心只有一个男人,况且还是一个未曾长成的小子。”
妩女说到:“妹妹也是不信的,曾追问她是否是白洛那小子用《龙息道法》与她交换自由,她却抵死不认,这反倒让妹妹觉得她是欲盖弥彰。”
纱帐中的女人沉思了一会才说到:“若如你所说,白洛那小子既然已经不在她身边,那定是交出了《龙息道法》予她,否则她岂会任由那小子走脱,可你们又未在其身上发现有那本书,那她到底放于何处呢?”随即娇笑到,“莫想这些烦恼之事了,明日召集了信众,让他们留意过往行人,等找到白洛那小子,真相自然就大白了,两位妹妹以往都是在老大那边做事,难得来姐姐这里一次,今晚两位妹妹就留下来陪姐姐如何。”
妖媚二女亦娇笑到:“姐姐所请,妹妹求之不得。”说着一边轻解罗衫,一边朝纱帐走去。白洛还待再看,却被夏雨霜提着衣领,离开了房顶,出了院子,落地时还不忘将他摔到地上,心里恼道:“让你再看,摔死你。”
白洛被摔得疼了,却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夏雨霜落地时不小心所致,爬起身来,边拍衣服上的尘土边说到:“真是怪事,她们为何以为《龙息道法》会在我身上?”
夏雨霜却是从骚狐狸那里逼出来原因了的,但当时不能对白洛言明,此刻自然也是不能再说了,只能心虚到:“我怎知道,明日打听一番不就知道了吗。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二人身无分文,客栈自然是住不了的,所以打算寻找一间荒弃的宅子入住,寻了一圈终是没找到,后来想起七情六欲教的那处宅子颇大,空房甚多,二人干脆又回到之前妩媚二女进入的宅子,寻了一间远离那三女的房间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