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吓人再好不过,至于信还是不信,且看运气了。
事实上夏雨霜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百毒谷里各种毒药很多,但是江湖上知道的却不多,恰巧这断肠腐骨丹骚狐狸是知道的,还见过中了这毒之人死时的惨状,加之之前夏雨霜手段狠辣,动不动就要抹人脖子,知道刚才自己吞下的竟然是断肠腐骨丹后,整个人就垮了,就不敢再有半点二心,连忙说到:“一切听从小姐安排。“
夏雨霜把骚狐狸身上的穴道解开,说到:“我在马驹谷外的马脸坡等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你若不来,你便不需来了。”离开前又再次对骚狐狸冷冷的说到,“还有,姑奶奶再次警告你,你若敢碰这小子,姑奶奶保证在你三日后化身白骨前,让你体会无数次真正的生不如死。“最后那句话,骚狐狸能清楚的感受到一阵阵犹如实质的杀意。
待夏雨霜走后,骚狐狸也不敢多耽搁,引了白洛便往外走,这二人自然没有夏雨霜那般的轻功,走动时难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加上骚狐狸也有意为之,故而出门就见有人探出身来问:“骚狐狸,你不在屋内及时行乐,要带他去哪?”
骚狐狸看是老三,便娇笑到:“刚刚发现这俊俏的小子竟然是个雏,老娘可不想在行乐到极致时被你们听了墙脚,打搅了老娘的雅兴,就想出去远点的地方收拾这小子。”然后对着老三狐媚一笑,“老三若是想看,可以一起来哦。”
老三不疑有他,也知道骚狐狸的性格,不耐烦道:“去去去,别来撩拨老子,老子还想多活几年。”然后又提醒到,“你可别走远了,也别把这小子玩死,到时老大生气了,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说完缩头回去,不再理会骚狐狸与白洛二人。
由于山路曲折,又是夜晚,加上白洛不会武功,骚狐狸带着他紧赶慢赶,总算在一个时辰内到达了马脸坡,又等了一会,才见一个十四五岁脸上有些脏的少年走来,心想那女人还真是老道,竟然先查看有没有尾巴叫人出来接人。待那少年近身来,骚狐狸闻到其身上散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才确认,这少年就是适才在背后拿着匕首抵住自己咽喉的女人,不仅暗自哀叹,自己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治了,脸上却不表现出来,而是说到:“这位小姐,人已经给你带出来了,解药可以给我了吧。”
夏雨霜其实并不是去查看是否人跟来,而是一直跟在骚狐狸的身后到达此处,除了不放心白洛跟着这女子,还以防被人跟踪。见骚狐狸认出自己,不由问到:“你怎知是我?”骚狐狸不敢撒谎,说到:“是通过小姐身上的香味,这是女儿身特有的香味,一般人都能分辨得出。”夏雨霜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眼珠子从没有离开过骚狐狸,一脸猪哥样的白洛——这傻子就分不出自己是女儿身,若不是不敢吵醒他,都恨不得给他两脚,眼前这坏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让你看成这一副死模样。见那女人还是只穿着亵衣,恼到:“你怎么不多穿衣服再出来。”又道,“你觉得我现在会给你解药,等你毒解了招来那帮恶人?”
骚狐狸苦着脸道:“我的姑奶奶,知道你是百毒谷的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心里却想,这小丫头怎么跟老狐狸一样精,自己还想着拿了解药解了毒,回去就招人过来把那小子再抓住,否则自己放跑了他,老大绝对饶不了自己。
夏雨霜冷笑的盯着骚狐狸:“我师父常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的话是可信的,控制得住的人和死人。”这些旁门左道的黑话天山雪宫宫主寒月自然是不会说的,都是夏雨霜偷溜出来的这两个多月来,在各处酒肆茶楼听说书之人所说,听得有趣还似有道理,就记了下来,不想今日竟然用上了,“你觉得你能不受控制还是要当死人?”说罢手中匕首一挥,朝着骚狐狸的面门扫去。
骚狐狸原本见一计未成,又生出拼死一搏的心思,见眼前之人年纪尚小,自己的咽喉又不像之前被其拿着匕首抵住,打算找个时机出手将之制服,再把解药夺了,然后把这二人带回去,女的送给众兄弟,那俊俏的小子自己享用了之后,明日还能换得一万两银子,一举三得,至于百毒谷,事后挖个坑,把这丫头一埋,有谁会知道?然而还未及动手,就见寒光一闪,自己连个反应都没有,额头前的头发就飘了下来,不由得心中大惊,虽只是一招,但这小丫头出招之快,招式拿捏极准,武功怕是两个老大都未必是其对手,适才其若想杀人,自己怕已是在劫难逃了,心中却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唯唯诺诺的说到:“奴家不敢,一切愿听从小姐吩咐。”至于明日天亮老大找不到人,以及自己今后何去何从,如今性命都被别人拿捏在手里,哪还顾得上那些。
夏雨霜见唬住了骚狐狸,心中暗自舒了口气,道:“你现在带着他,跟着我走。”
三人约莫走了一刻中,来到一处山洞,却是之前白洛和夏雨霜找好的打算今晚过夜的地方,倒也不需要再次收拾,进了山洞,夏雨霜指着一处铺着干草的地方道:“你让他到那处睡下,不许他再这般看你。”骚狐狸依言将白洛哄到那处睡了。夏雨霜在另一处干草铺的地方盘腿坐下,指着不远的一处空地说到:“你且在那里坐着,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