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存放许多时间,成为我离郡不可轻动的多一层底气。”
洛川点头道,“这些粮草说少不少,说多却也不多,想要让我离郡一地的粮食储备再多一些,除了兴城商路重开之后,官商第一时间从江州等地大量购粮,还需鼓励民间商贾走出去,将粮食运回来,此事关系重大,司库府衙要多用心些。”
谢无伤道,“是,前些时日臣已与苍颜殷家如今的家主见过了面,若是兴城商路重开,他们定会第一时间动作起来,只要殷家可以从中得利,其它民间商贾自然会跟风而动。”
洛川道,“离郡缺粮,官商售价也从来不算低,只要能够将粮食从江州便宜买进并运抵离郡,就必然是有利可图的事情,商人们无利不起早,自然算得清楚这笔账,此时观望,想要看到的不是谁家率先得利,而是那一条行走于汉江和雅水之上的商路,会不会真的稳定畅通。”
窦秋实颔首道,“广郡不可能坐视我离郡源源不断的从江州获得粮草,常州之战以后,江州也不会再如往昔一般不限量的向其余各州售卖低价粮食。”
“是,”洛川看向谢无伤道,“所以,官商从江州购粮的时机稍纵即逝,至少在梅州城之战结束以前,雅水商道必然是稳定的,在此之前能够买回来多少,看你们的本事,往后,官商退出商路粮道,将雅水商贸完全交予商贾,如此,这条商路大概还能多维持些时候,但每年能够因此进入离郡的粮食,至多也不过曾经各郡供粮的水平,胜过没有。”
陈雨道,“以我离郡如今的储粮、收成与消耗来说,有了供粮水平的水上商路每一年都可以源源不断的流入,日子就会好过得多。”
窦秋实则摇了摇头,“如果不能摆脱对供粮的依赖,便是将命脉交予他人之手,商路粮道之事只能看作短期获利之事,流民开荒,以及解决土地蛀虫,才是我离郡解决粮食问题的重中之重。”
陈雨和谢无伤肃然点头,公孙润泽亦赞同的微一颔首。
洛川听到这里才微微一笑,道,“诸位大人能够想到这里,乃是社稷之福。”
他转向谢无伤道,“此番抵达兴城的战船,可暂调至司库府衙充当官商货船,往返江州再跑一趟,如今局势不明,其上一众望川剑修的前辈,亦可留在船上再护送一程,以确保官商粮食转运不出问题。”
谢无伤闻言起身行礼,道,“臣明白,臣定全力以赴,确保官商购粮之事万无一失。”
洛川补充道,“除了万无一失之外,更重要的是快!”
谢无伤道,“臣明白!”
洛川看向众臣子,道,“此番驰援东北,看尽了王朝衰败的景象,常州北部三郡此番惨败,绝非只是军事之败,更是从上到下官吏腐败、国力衰微之后的必然,我等当引以为戒,昨日立春,年节将至,可今年这个年恐怕又是个忙碌不休,辛苦诸位了!”
包括窦秋实在内,一众重臣齐齐起身行礼,“臣等,谨遵太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