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其心,在了解过案情之后批复了搜查令,她又风风火火的走了,那一个案子,牵扯到一个司库副官,最终被木大人亲审判了斩刑,曾上报太守大人批复,臣说这些的意思是,不论其他,冯宝儿是个干吏。”
周仲青见窦秋实说话,也就没有了先前请罪激动的样子,坐回了自家位置上,面无表情。
窦秋实不急不缓,继续道,“至于说这她在文武举名目册上的谎报,虽情有可原,但此举必然有过,这无需讨论,一过,是臣操办文武举有漏洞可钻之过,此乃臣之过,非周大人之过,二过,则是冯宝儿隐瞒之过,此二过者,臣愿一力担之,以为我离郡,保全一位干吏。”
木泽言闻言起身朝着洛川郑重行了大礼,“臣,司律副官木泽言,愿与郡丞大人一同,承担此二过!”
这句话一出,陈雨和谢无伤微微蹙眉,周仲青和公孙润泽面色肃然,唯有宋声嘴角微翘,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洛川斜瞥一眼木泽言,对窦秋实道,“窦叔叔,如今离郡,方方面面皆缺人才,这便是我要首开文武举的缘故,所谓不拘一格降人才,原本我离郡唯才是举,也是不该设限的,但......”
他伸手一指在座众人,道,“有些事情根深蒂固,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这殿内不过数人,都不能达成一致,何况天下人?若我们改变不了天下人的看法,强行去做什么还要连累了离郡的名声,便要再权衡权衡,考虑考虑。”
窦秋实起身行礼,躬身道,“臣明白了。”
洛川又看向木泽言冷声道,“木大人,我知道你维护那冯宝儿,该是真的起了爱才之心,可她之才,真的已经大到了足以换取我离郡一位朝堂重臣性命的程度了吗?”
木泽言躬身不敢起。
洛川轻哼了一声道,“在我看来,她目前展现出来的才华,还不够大,而我离郡朝堂重臣的性命,却要重得多了!”
木泽言低着头道,“臣,明白了。”
洛川不去看木泽言,一挥衣袖,对周仲青道,“周大人,将冯宝儿的出身信息封存,她不是喜欢为百姓做主吗?那就不要回来离城,离郡各县总会有些不平之事的,就让她行走其间为民做主去,什么时候她展现出来的才华值得我离郡朝堂一位重臣的性命,什么时候再让她回来!”
周仲青起身行礼道,“臣,遵太守令!”
木泽言也躬身道,“臣代冯宝儿,谢太守大人恩德!”
洛川扭转头去不再理他,却也还是挥手间甩出一缕暖流将他扶起,对窦秋实道,“窦叔叔,接下来我们该说些正经事情,关于兴城和那几十船粮草的事情,诸位大人可是都已经知晓了?”
窦秋实道,“太守大人传信归来的第一时间,臣便已将此事告知诸位大人......”
洛川伸手一压,打断道,“都坐下说话。”
“是,”窦秋实与周仲青以及木泽言这才坐下,他看一眼洛川,继续道,“其余诸事尚可以商讨议定,唯独兴城县守或代理县守的人选,还需太守大人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