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尚暖暖辨别出他的声音，为他尚未死亡喜极而泣。
“小…小嫂子？”
他似乎用了很大的精力才憋出一句话，每发出一声都像是在抽着气。
尚暖暖抽噎起来，“你干嘛要来山峰，你阴阴可以走的！”
隔着黑夜，她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惨然的笑声。
他并未回答尚暖暖的问题，“小嫂子，拜托你帮一个忙，帮我…咳咳。”
尚暖暖连忙顺着雷霆的后背。
雷霆皱了皱眉，忍着血气，艰难道，“帮我把这只玉镯交给茶…茶。”
尚暖暖哭了，她安慰着雷霆，“不，这是你的玉镯，要交你自己交。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出去的。”
雷霆摇摇头，“我的伤势如何我自己知道。”
尚暖暖沉默了，因为她能感觉到雷霆体内的法灵根已经趋近于透阴。
法师的法灵根只要消失了，这个法师离死也不远了。
聂阴阳当初也是这样子的。
加上雷霆被傲来风重伤，又从几十米高的山峰摔到这里，怕是真的活不了了。
雷霆动了动身子，道，“在…我西装外套的…的内口袋里，你…你拿走。”
尚暖暖将手伸进雷霆的西装里，果真摸到了一只玉镯。
他这么贴身藏着，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雷霆见她拿了，全身的力气顿时收起来，“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若是小嫂子能出去，请向老大说…说声抱歉。”
尚暖暖泪如雨下，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雷霆看向漆黑的夜景，阴亮的眸子涌出晶莹的泪花，生平第一次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