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六……似此倒行逆施,重创“天国”士气民心,几乎家家悲声、人人切齿,实乃天怒人怨,二曰可杀。
其三,辜负圣教信赖重托,弃部队指挥权如敝履,造成近三千名“太平天国”精锐远走山外,至今行踪渺茫,生死难卜,三曰可杀。
其四,疏失大意,敌我莫辨,在追剿清妖团练之际与李家军误会火拼,伤亡过百;事后搪塞责任,欺上瞒下,四曰可杀。
陈石柱迎主救驾有功,擅权误教有罪:“太平天国”赏罚分明,因其功已拟擢升军帅;其过屡犯必杀之罪,功不掩过,不杀不足以平息煌煌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天国法度军威,现经“太平天国”诸首领合议,报请天王洪秀全批准,兹判处陈氏石柱斩刑,定于初十正午砍头示众以儆效尤,为神圣之“太平天国”伟业誓师祭旗……
虽则有石达开事先透漏风声,上校听罢这篇狗屁不通的文告,还是无法确信所听到的是事实,。
洪秀全、杨秀清他们居然敢公开处死石柱子,他不是洪秀全的救命恩人吗?不是深得爱惜人才的杨秀清的赏识器重吗?
这回“迎主之战”陈石柱居功至伟,若非石柱子等一干好兄弟冒死苦战,整个紫荆山区早已被钻进肚子里的李典元搅得肝肠寸断,非但上校本人难以幸免,就连天王洪秀全,只怕此时也正躲在某处山洞里面钻木取火捉虱子呢?
“好哇,提前开始手足相残啦!”上校激愤地怒目韦昌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陈石柱身为战将有功无过,你们这套卸磨杀驴的伎俩真他妈叫人心寒!”
躲在厢房偷听的大美女终于忍不住挺身而出:“组建女六营的事,是我洪宣娇一手促成的,擅自率领六营投入战场也是我反复要求的,石柱子当时还拼命反对呢?姐妹们伤亡惨重我负全部责任,跟陈石柱沒有任何关系,你们可不能诬陷好人哪!”
其实女六营是于落鹰峡阻击战中付出了惨痛代价,罪魁祸首当然是临敌指挥者李秀成,上校判断“天国”方面尚未打算跟李家军完全决裂,因此便顾及老子的脸面,把老子的过错硬安在石柱子头上,大美女出头将责任揽于自身,可能一來想替石柱子开脱,二來也有为上校做挡箭牌的意思……
但事到如今上校是断然不肯缩头不语的,一个男人让女人背负罪名还他娘的混什么?
“落鹰峡打阻击是老子亲自指挥的,两千多义军调往山外,更由老子亲自下达的指令,你们强加给石柱子的罪名根本就不成立,有种你们便放过陈石柱,直接下令來砍老子的头颅好啦!”上校慨然道。
韦昌辉阴恻恻说:“明日执行陈石柱的死刑已成定局,你们谁出面也保不住他的命,至于你李大人的过错,由于洪天王暂时难下定论,所以我只是派手下把你软禁在我韦家,一旦洪天王认定你犯了不赦之罪,你以为韦某人会手软吗?到那时候我倒想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就比别人长得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