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哆嗦着战栗着,那种男人的气息和热度让她晕眩,让她心慌意乱……二人近距离对视着,仿佛相隔迢迢银河的牛郎织女两颗星星,突然间缩短了间距彼此靠近。
那一刻一切都不同了,相互之间的关系感受全然发生了改变,。
陈石柱身体前倾,低头凝视怀抱里的佳人,秋波荡漾,惹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怜爱,陈石柱便情不能禁地将她搂得更紧,垂低头颅把自家焦渴的嘴唇覆在那片似乎在浮动的嫣红色上面,恣意品尝着她醉人的芳香……
颜如玉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她热切而急骤地呼吸,微合的眼睫簌簌跳动,两条粉藕般的手臂牢牢圈住陈石柱的脖子,好像深怕自己如一块冰似的会溶化掉;她试图紧闭双目,仿佛这样一來就可以切断那新奇又陌生的触觉,但那美妙的滋味又让她舍不得马上放弃。
“柱子哥,柱子哥!”颜如玉呢喃地叫着:“能不能把我放开一点儿,我、我喘不上气來啦!”
陈石柱略略松开些,看着她云鬓散乱、面堆霞晕的姣好样子,体会到一种从不曾体会的真挚爱恋,她令他心疼不已。
“如玉,做我的女人吧!”陈石柱温柔的问。
颜如玉不易察觉地轻点头,将整个可爱的小脸儿都埋在柱子哥的肩窝里:“其实、其实如玉在心里,早就一百次、一千次地肯做你的女人了!”
陈石柱闷哼一声,再度把佳人紧密地贴靠在自己怀中,颜如玉嘤咛娇呼,更刺激陈石柱深深地吻下去,不停吸吮着如玉那红润润的甜蜜……
两颗激跳的心在彼此碰撞,两具激动的躯体在相互需索。
大美女那天留下的斗篷成了遮光敝羞的穹庐,斗篷之下所有分明的轮廓皆模糊难辨,唯有颜如玉雪白的肌肤散发着皎月一般的光亮,如玉的衣衫已经沾水洇湿,陈石柱小心翼翼将它们一件件剥落,在他眼前呈现出一派从未曾领略过的美丽风景,陈石柱欣赏着,留恋着,发现着,记忆中那朦朦胧胧的浮凸身材,与面前触手可及的玉体慢慢合二为一,他亲吻着颜如玉的眉心问:“如玉,我眼下是李家军的一名指挥官,不能每天守住你过恩恩爱爱的日子,说不准那天就会喋血疆场,你给了我不后悔吗?”
颜如玉用她自己的樱唇堵住了陈石柱的嘴巴:“不许你讲这种不吉利的话,你如果战死沙场,别忘了驾着魂魄回來见我,如玉陪着你一起走完最后的路!”
浴盆里的水溅起了浪花,**粗重起來,喘息激烈起來,拆解不开的冲动和**,纠结化作一派春日里繁忙劳作的美好景象。
一缕处女的嫣红色,在水面上如丝线荡漾开來……
那一刻,天地万物寂然无声。
两位倾心相爱的人儿不知疲倦地耕耘着,丝毫沒有歇息停顿的迹象,仿佛他们将这样耕耘一生一世、直到海枯石烂地久天长。
,,这是他们二人的第一次,也险些变成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