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播,天道酬勤,妈的节气时令不等人,早一日播种早一日收获;反正此女已是叫人千更万酝的良田,老子要学习那苦瓜脸的杨员外,也他娘的争当一个产量大户。
小美女阿娇温语提醒说:“姐姐快别难受了,你不是有机密告诉三子哥么,用不用我也出去回避一下,要不然我把自己耳朵堵住,保证不來偷听!”
“不,小东西你留下來!”上校脱口而出道,他真怕小美女一走了之,撇下他和花芳菲单独呆在一起。
奶奶的,老子的意志力不怎么坚定,管得住自己上边可管不住下边,花芳菲一举一动都如一种无声的邀约,万一老子失控干起农活來该如何是好。
花芳菲情绪已然平伏,正色对上校说:“此事虽说现在还算不上什么大事,可芳菲猜想大人一定不愿将这事张扬出去,所以它便是一项机密,大人请恕芳菲唐突,我这几日反复观察,并不见大人身旁带了那件东西……”
“是什么?老子随身要带什么东西!”上校未解其意。
“益月姐送你的白玉兰花呀,那可是益月姐最为心爱之物,我猜这只兰花已经不在大人身上,很快你们就要相见了,沒了这只白玉兰花,到时候益月姐问起,大人打算如何向姐姐交代呢?”花芳菲目不转睛望着上校。
上校的头嗡了一声,,对了,白玉兰花,那东东本是劳益月送给老子的定情信物,不料被大美女发觉,将这件走私物品沒收了,如今这东西留在大美女那里,前些天临阵对敌时,上校还见她把此物当作暗器用过的,劳益月若是知道此物被大美女鹊巢鸠占,还不定怎么悲伤欲绝呢?
问題的麻烦之处在于,上校既不能跟劳益月解释将此物转赠别人的原因,也无法张口向大美女讨回东西,因为萧朝贵那件事,大美女洪宣娇对上校已经误解颇深,跟她讨要玉兰花她必会追问原由,如果让她晓得老子这边对她推三阻四,那边却又将劳益月迎到身边來,以洪宣娇那极度暴力的性格,还他妈不三拳两脚将老子狂扁成一个猪头。
花芳菲察言观色说:“大人的苦衷我能理解,我虽只与那位美貌的妹妹见过一两面,却能看出她是那种嫉恶如仇、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主儿;而益月姐这边对大人痴情无悔,你也不忍伤害到她……现在你是两边都不愿得罪,不知道我猜想的可对!”
老子不是不愿得罪,而是这两边哪一头都不敢得罪,劳益月难过老子会心痛,大美女不高兴老子会心悸,老子眼下就像麻杆打狼,,两头怕怕。
上校问花芳菲:“你这一提醒,老子还真就觉得此事让人头痛至极,要不然捎信叫你姐姐迟些再來!”
“那可使不得!”花芳菲道:“我姐姐整日牵挂大人茶饭不香,你这样拒人千里,可不是要了她的命了么!”
小美女聂阿娇在一旁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忽然脸现喜色说:“有啦!等那位王妃姐姐到來,我去找宣娇姐把那只玉兰花暂时借來,三子哥拿给新來的姐姐看,等应付过去咱再把它归还给宣娇姐……可是?可是……”
阿娇接连“可是”了几声,低头锁眉陷于为难神情。
上校看着小东西一副忘我无私的可爱样子,恨不得扑上去抱起她一通狂吻,阿娇天性纯良而无甚心机,只顾忌帮老子蒙混过关,却忘记这两个争來争去的女人也可能对她造成威胁,,上校简直爱煞了这天真的小主母。
“你可有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上校上前搂着小美女问花芳菲,他又想起了在贵县芳菲书寓中左拥右抱那旖旎场面,要不是怕阿娇介意,他真想对花芳菲也照此办理,演绎最新版本的人肉三明治大戏。
“大人怎知我一定能够想出办法來呢?”花芳菲颇显惊异。
“问題既然是你先提出來的,那么你必定事先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这么简简单单的道理,老子哪会犯糊涂呢?”上校不怎么安分的手指在小美女腰部**几下,花芳菲分明看到却装作视而不见。
“两全其美的法子有倒是有,但此事我自己必须作出牺牲,不知道大人念在我尽心竭力的份上,待要如何补偿于我呢?””花芳菲侧着头莫测高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