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托生,遇事逢凶化吉百祟不侵!喂我说莫先生,你替人相面摸骨的把戏看来是假的呀,老子这么金贵的命相,你都相不出来,老子劝你改改名头,今后别叫狗屁‘阴阳罗盘’,改叫他奶奶的‘阴阳互补’算啦!”
“劳崇光是你甚人?”农夫杨员外向来惜字如金,从不肯多费口舌。
“你们‘四大阎罗’消息那么灵通,难道就没听说老子我和劳大人的关系?”上校故作诡秘。
“你,你和劳大人认识?”阴阳莫先生半信半疑。
“岂止认识!”上校眨着眼皮:“老子跟他是实实在在的亲戚关系!”
“胡说!”阴阳莫先生喝道:“你姓李,巡抚大人姓劳;你是广西当地人,劳大人却是山东济南府人氏;你是个平头百姓,那劳大人可是当朝正二品地方大员……你们之间如何扯得上亲戚呢?”
“要说你这人榆木脑袋笨得可以!”上校煞有介事道:“亲戚就一定同姓吗?籍贯不同就攀不上亲了?老子我不但是劳大人的亲戚,而且将来还要继承劳家的香火家业呢!”
“一派胡言!”杨员外闷声闷气怒斥。
“你们不信?”上校一副蒙受不白之冤的委屈模样道:“老子问你们――劳大人可有家眷子女?”
“废话,劳大人有一妻一妾,共有二女一子,二女为正室生养,公子系出侧室……子女双全,当然有家眷了!”阴阳莫先生也认定这姓李的刁徒在信口胡说,必是想编造理由寻机逃脱。
“可你们不知道吧?劳大人小妾生的那个公子劳……叫劳什么的并非是他亲生的,那是个野种!”上校压低声音,表情愈发显得神秘。
事涉朝庭要员的家事**,三大阎罗虽不确信还是大吃一惊。
“小哥……你在说笑吧?”随喜婆直视上校,似乎真相就写在他的脸上。
“不信等一会见到劳大人,你们可以当面问他呀!”上校料定这三个老杂毛顾忌官场仪礼,断然不敢要劳崇光亲自回答其儿子是不是野生的。他奶奶的,野生的有什么不好?野生代表纯天然无污染,营养丰富含多种矿物质――你们这些大清杂碎还真是孤陋寡闻!
“那……那劳大人岂不是没有亲生男丁继承家业?”随喜婆看上校神情驽定,倒有七八分信以为真了。
“就是说呀!”上校一拍大腿道:“此事关乎大人名声脸面,你们可一定守口如瓶!老实告诉你们吧――劳大人已私下把他这位私儿子过继给了表亲何家,因此就再没子嗣继承祖宗牌位了,只好让劳家小姐招上门女婿入赘,免得劳氏一支从他这辈子断了香火!”
“贫道还是无法相信!”阴阳莫先生说:“劳大人的家事如此错综复杂,你一个外人如何知之甚祥?”
“我靠!你们真还不是一般的蠢笨哪!”上校恨铁不成钢地急得顿足:“咱们一直在说老子我跟劳大人的亲戚关系――我如何得知详情?劳大人要招的上门女婿,他奶奶的就正是老子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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