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真心话,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真正的笑一次或者哭一次。”
老人说着又拍了拍顾绒的手,点着头道:
“所以啊,奶奶真的很感激有你的出现。”
顾绒怔怔的收回目光,又看向唐郁。
他好像又搓坏了一张面皮,啪的一下干脆把那个失败品拍在了桌上,拍起了一桌子的白灰,看起来已经快要生气了。
“奶奶……”
她看着那个人,忍不住道:
“其实我觉得,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的。”
心脏病的事他瞒了很久,始终都独自承担着一切,甚至至今都没有告诉你。
面对只担心他生病会影响到继承权的母亲,他也从未说出过一句极端的话。
在被亲人想要置于死地的攻击之后,他从容而快速的想出了解决办法,站在了更高的位置。
但是也诚如你所说,他总是将那些让他难过的事情记得很深,甚至会过度规避。
他容易受伤只是因为……
“奶奶。”
顾绒看着那个身影,轻轻的说道:
“他并不脆弱,他只是很敏感。”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目光被察觉到了,唐郁转头朝她们看来,眉头微皱,一脸的冷冰冰。
但顾绒看着他的脸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被笑得莫名其妙的冷着脸的唐郁:……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擀面皮的动作非常用力,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