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但是唐郁代表的可是最大投资方,你要是把他惹怒了,人家转头撤资了怎么办?”
“我这点分寸都没有吗!”
导演狠狠瞪了副导一眼,郁闷的吃了会饭,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后,才起身走向了陆横和唐郁。
这两个男人今天也依旧和顾绒同桌,一左一右的坐着,一个面带微笑,一个面无表情。
唯一和顾绒交流自然的,还是只有迟秋。
导演过来的时候,迟秋正在给顾绒夹菜,嘴里还漫不经心说了句:
“顾绒啊,你说这些资本家都是怎么回事?每天都闲得没事做所以要来别人的工作场所充当看门神吗?剧组里都衍生出两个资本家的好多版本的狗血故事了,搞得人心浮动,大大影响了大家的工作状态,你说这两个傻逼资本家怎么还有这么厚的脸皮继续呆在这里呢?”
陆横:……
唐郁:……
顾绒:……
忍住别笑!
顾小姐一边在心里强制命令自己,一边往嘴里塞东西。
这个时候走到附近的导演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心里简直要和迟秋击掌表示赞同了。
可表面上他却依旧要客客气气的,在几个人注意到他之后才坐下来,提了提裤脚,摆出了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这个,唐总啊,陆总啊,我能问一下,你们今天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两个人:……
导演这个问题顿时让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