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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册封大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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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虚设。

    (二)齐王・武舞振威

    皇太弟册宝礼毕,紧接着授齐王李景达册宝。

    读册官再读:“惟尔景达,雄才大略,勇而有谋。江南多事,疆场未宁,非亲贤无以掌兵权。今立尔为齐王,领天下兵马元帅,节制诸军,镇守四方。尔其整军经武,保境安民,无负社稷之托!”

    李景达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再拜跪受。他没有像李景遂那般紧张,反而目光坚定,声音沉稳有力:“臣景达,遵诏!必竭忠尽智,整军备战,守护南唐疆土,绝不辜负陛下与百姓所托!”

    这话既是说给李璟听,也是说给殿内百官听。他特意加重了“整军备战”四字,目光扫过冯延巳、魏岑,带着几分警告——日后军中之事,他不会容忍任何人插手。

    李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朕信你。”

    礼官唱喏:“奏《振武之乐》,舞《定功之舞》——”

    乐声陡然一变!

    钟磬之外,羯鼓、铙钹齐鸣,金鼓之声雄浑刚健,震人耳膜。

    武舞舞者六十四人,戴武弁,着紫锦战袍,手持干戚——干为盾,戚为斧,武将之器。舞者步伐刚劲,进退有节,劈、挡、刺、收,动作利落,气势凛然。象征元帅掌兵,征伐四方,安定社稷,威震敌国。

    韩熙载看着这武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听出李景达话中的深意,也看出这位齐王的决心。或许,自己多年的北伐之志,有机会实现了。他悄悄向前半步,目光紧紧盯着李景达,希望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冯延巳与魏岑对视一眼,皆看出李景达不好掌控,心中暗忖:日后需多安插自己人在军中,绝不能让他独掌兵权。

    宋齐丘则眯起眼睛,心中盘算:李景达刚直,掌兵之后必定会与自己产生冲突,看来得提前布局,牵制于他。

    李景达感受着殿内各方的目光,心中冷笑:想制衡我?先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他身为穿越者,深知兵权的重要性,也知道如何整军强军。只要给他时间,他便能打造出一支足以对抗后周的铁军。

    (三)燕王・乐舞居次,心潮暗涌

    最后,授燕王李弘冀册宝。

    读册官读册:“惟尔弘冀,朕之长子,温良有仪。今立尔为燕王,领润州大都督、副元帅,出镇润州,翼蔽京师,协赞元帅。尔其谨守藩镇,恪尽臣节,毋违朕命!”

    “臣弘冀,谢陛下。”

    李弘冀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走上前,跪受册宝,目光却死死盯着李景达手中的兵马元帅印,眼中满是贪婪与不甘。

    礼官唱喏:“奏《宁和之乐》,舞《承烈之舞》——”

    乐声再次变化,比文舞轻,比武舞柔。

    舞者四十八人,着绯色朝服,手持羽籥与干戚,半文半武。六佾之舞,规格明显低于皇太弟与齐王的八佾。舞姿不急不躁,寓意“协赞副贰、镇守藩方”。

    没有储君的尊崇,没有元帅的威严,只有藩王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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