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杀我的人。”
“阿玹!”锦栎急得拽住了慕玹的手,“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师尊从前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师尊!”慕玹强行按住了锦栎的手,嘴微微颤抖着,仿佛要哭出来一样,“他们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还是师尊与他们一样,都觉得我是魔族,我的命低劣,不值一提?”
“我……”锦栎无措地摇着头,“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慕玹委屈地忍耐着,他甩开了锦栎的手,倒退了两步。
他顿了顿,道:“师尊别说了,看来,从前果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师尊……是真的很讨厌我。”
“阿玹,不是这样的……”锦栎顿时感到百口莫辩。
慕玹自嘲地笑了笑,狂吸了两口冷气,道:“这几天,我都不想见到师尊了。”
慕玹微抿着下唇看了看锦栎,转身朝着楼梯的放心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慕玹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微微侧目,道:“师尊也不要白费力气了,那火,师尊是灭不了的。”
锦栎望着慕玹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又看了看城楼下哭喊声一片的神族人,不忍地别过了脸。
一连几日,慕玹都没再来找过锦栎。
锦栎脚腕上还有慕玹的禁环,她也无法离开魔宫。她也想过去给慕玹道歉,可慕玹却不见她。
锦栎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哟,这不是锦栎上仙吗?”
阴阳怪气的调子突然从身后响起,锦栎眼眸微闪,却未转身。
敢在魔宫这样与自己说话的人,除了炽妧还有谁?
炽妧迈着步子挪到锦栎身前,俯视着她,没好气地说道:“上仙脸皮真厚,两次三番害我哥哥性命,竟然还能安然住在这里,我若是上仙,必定会连夜羞愧地赶会清珏山。”
锦栎垂着眸站起,作势就要走,炽妧却怒地伸手抓住了她。
“喂,你什么意思啊,还想去纠缠我哥哥吗?”炽妧捏紧了锦栎的手臂,恨不得把她的皮肉掐破似的。
炽妧想了想,倏然冷笑,道:“不过也是,锦栎上仙现在已经是我魔族的人了,恐怕回到清珏山也没人认你这个掌门了吧。”
锦栎不悦地皱起眉,抬着清冷的眸子看了炽妧一眼,随即甩开了炽妧的手。
锦栎冷哼一声,拍了拍被捏皱的衣袖,又理了理衣领,转身走下楼去。
锦栎的动作让炽妧顿时怒气横生,她大口地喘着气,吼道:“锦栎!这次我哥哥是不会再原谅你的了!他不会再喜欢你了!”
炽妧气鼓鼓地回了公主府,刚踹开门就遇见了边桀,炽妧本就一肚子气没地方撒,边桀又刚好站在了门中央,炽妧便觉得边桀是故意站在那里挡她的路,把边桀狠狠地打骂了一顿。
炽妧侧着身侧,歪歪斜斜地坐在软榻上,手里捏着把折扇暴躁地扇着风。
边桀虽挨了顿打,却也不生炽妧的气,他在一旁泡好了茶,恭恭敬敬地给炽妧端了上去。
“公主,您消消气……”
炽妧很顺手地接过了茶,往嘴里大口灌去。
边桀拿过炽妧手里的扇子,一边给她扇风,一边轻拍着炽妧的后背,道:“公主慢点喝……”
边桀伺候了炽妧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对炽妧的日常起居都十分用心,茶水的温度也是适宜的,不会让炽妧觉得烫,也不会过分凉。
炽妧喝完茶便把茶杯往旁边的小几上重重一放,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些什么。
边桀看了看炽妧,藏在刘海后面的眼珠微微转动,少顷,他道:“是不是锦栎又惹公主不高兴了?”
炽妧的一双美目登时就瞪向了边桀,边桀讨好地笑了笑,道:“在下失言了。”
炽妧轻轻一哼,撅着嘴道:“她锦栎算个什么东西?一天到晚故作清高,还不是净会使些手段把我哥哥迷得五迷三道。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让我哥哥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喜欢她。”
“是啊。”边桀附和道,他话锋一转,又道:“在下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炽妧素来把边桀当作军师看待,他既然这样说,想必是有了对付锦栎的办法。
炽妧喜上眉梢,道:“你说。”
边桀咧嘴一笑,对炽妧道:“昨儿夜里,在下听到了那日在城楼上击鼓的几个小卒的对话,他们说锦栎和咱们尊上大吵了一架,尊上还说,再也不想见到锦栎了。”
“还有此事?”炽妧忍不住笑道。
边桀微微点头,继续道:“既然他们二人感情已经破裂,那么就算锦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想必尊上也不会计较了。”
“嗯。”炽妧轻声应道。
边桀慢慢抬起头,眼里闪过一道精明的光,他沉声道:“在下的意思是,公主可以杀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