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对师尊……”
“是,是我强迫师尊的。”慕玹道。
“你……你不要脸!”孟毓紧攥着衣袖,指着慕玹破口大骂起来,“师尊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
“那又怎样?现在锦栎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是断然不会让她回到清珏山的。”慕玹笑着,话里隐隐带着几分骄傲。
孟毓心中怒火横生,慕玹猖狂的笑意顿时让她有了拔剑的冲动。
慕玹似是看出了孟毓的用意,倏然按住了她的手腕,开口道:“魔界事务繁多,我就不留师姐住宿了。师姐这次回去后,大可把我的话尽数告知于清珏山的各位师叔,另外,我会尽快说服师尊,让她与我成婚的。”
孟毓猛地甩开了慕玹的手,慕玹却先一步拔出了沉魇抵在孟毓手腕边,慕玹笑得邪魅危险,他道:“师姐,你不是我的对手。”
孟毓放下手,微微侧身,她冷笑看着慕玹,道:“慕玹,你可真是蚕豆开花,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慕玹哈哈一笑,道:“师姐说得好,师姐说得对。北宫鳌,送客!”
锦栎在窗边望了许久,才看到孟毓被几个魔族兵士从门中拽出,她指着宫门骂骂咧咧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拍打着袖子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朝着魔宫的大门上吐了口唾沫。
看到孟毓平安离开,锦栎这才放下心来。
房间里阴沉,呆久了就觉得烦闷,锦栎出不去,便从房中的书架上抽了几卷书出来,可书才刚翻了一页,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解铁链的声音。
慕玹回来了。
慕玹若无其事地推门进屋,锦栎没有抬头,只感觉他慢慢走近,然后温暖的胸腹贴上了自己的后背,手臂从自己的腰间穿过,在腹部交叉,挺翘的鼻尖在脖子边蹭得很痒,接着耳尖便被轻轻抿住了。
慕玹见锦栎翻书的动作一滞,又含着她的耳尖不轻不重地咬了起来,一双手也不规矩地在锦栎腰腹上毫无章法地乱摸着。
锦栎眼眸一横,倏地抓住了慕玹的手。
慕玹轻声一笑,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锦栎跟前,轻声唤道:“师尊。”
锦栎不受控制地把目光挪到了慕玹身上,脸色倏然凝固。
慕玹穿的,是清珏派的校服。
“去换了件衣服,所以来晚了。”慕玹乖巧地笑着说道。
锦栎骤然捏紧了书页,眉头不悦地皱起,她冷淡地说道:“我们之间的师徒之谊已尽,你不必再穿着这件衣服了。”
“也是。”慕玹一只手撑着桌子,脸轻轻凑近锦栎,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锦栎的脸颊,“我们不是师徒,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别碰我。”锦栎倏然倒吸一口冷气,受惊般地拍开了慕玹的手,按着桌子站了起来。
慕玹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未动,火红的烛光正映着慕玹袖口上的清珏图纹,让锦栎感到格外刺眼。
锦栎紧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愿再看慕玹。
“师尊这么讨厌我碰你。”慕玹蓦地站起走到锦栎跟前,按着她的后腰把她摁入怀中,贴在她耳边低语:“那师尊同我双修时怎么没有恶心地吐出来?”
慕玹的话霎时惹得锦栎面红耳赤,她拼了命似的推开了慕玹,脸上的表情好似是在忍耐着什么,扭曲极了。
锦栎微喘着气,大声道:“你把我关在这里,我出不去,要杀要剐随你。可你……你何必穿着这件衣服来折辱我!”
折辱?
慕玹愣在原地,锦栎眼角闪烁着的泪令他发懵。
今天孟毓来了他便想着自己换上清珏山的衣服或许锦栎会高兴,可不曾想,锦栎竟然觉得自己穿着这件衣服是在折辱她。
慕玹自嘲地笑了笑,直勾勾的看着锦栎,他一边扯着腰封一边道:“师尊不喜欢这件衣服我不穿就是了,又何必说些什么折辱的话。”
慕玹拉扯着衣领撕了衣衫,把碎布扔到了一边,看着脸色倒有几分委屈。
锦栎别着脸,头微微低着。
慕玹轻抚着她的脸颊拭去了已经落在下巴的眼泪,锦栎偷偷抽着鼻子,胸腔里面堵得慌。
“好了……”慕玹拉着锦栎的衣袖把她揽入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话的声音轻柔得过分,“都是我的错,师尊罚我吧。”
锦栎眼眸一闪,慢慢抬起头。
漂亮的眼睛里饱含着一汪春水,眼眶和鼻子都还红红的,慕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比糯米糍还软。
“放我出去,好吗?”锦栎轻轻开口,声音还闷闷的。
慕玹思忖片刻,问道:“出去哪里?”
锦栎不假思索,说:“我想回清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