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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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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愈加浩大,而来自身下的反抗逐渐减弱,直到停止。

    一丝玄妙游离在虚空之中,我拼了命地将它抓在手里,舒畅的感觉直达天庭,我猛地睁开眼,身下的男子不知是沉睡还是昏迷,已经没了动静,祖父笑吟吟地夸奖我:“不错!”。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对老夫妻见自己儿子不再闹腾,蹒跚着走过来,激动地又哭又笑,看起来十分心酸,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我跳河被救上来的时候,他们也是这种又悲又喜的状态。

    祖父和我让到一边,告诉我给李队长打电话,让他打出租车到老黄岭,那里有人来接。

    我照做,原来老徐是去接李队长的,看样子这又是刑事案件。

    我问祖父对这事是否有了眉目,他点头,说这不是讲话的地方,先把人弄上去再说。

    这男的他老爹,也就是老徐说的老李,用条麻绳将他儿子捆在我后背上,由我充当苦力运送上去。这人真的是瘦的不行,真的最多只有六十斤,倒是给我减轻了许多负担。

    把这男子安顿在睡房的炕上,老夫妻见自家儿子呼吸平稳,不哭不闹,沉沉地睡着,还传出轻微的鼾声,终于放下心来,这下才想起我们来,一句客套话也没说直接跪在我祖父面前磕头。这如何使得?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后来我才知道,这老李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东北这边称“半椅子”,就是声带可以发声,但是表达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语言。

    两夫妻站起来后,老李一脸不悦地给他老伴使了个眼色,老妇连忙爬到炕上去,打开被橱(被橱是东北农村很常见,一般来说就是在靠近炕头的墙壁上掏出一个大洞,用来存放叠好的被子,冬天保暖防潮。),右胳膊伸里掏弄半天,拿出一个破旧的小孩枕头,打开来,里头有几张皱皱巴巴的红票子,双手递给我祖父。

    这钱我祖父是不可能收的,但这老夫妻虽然不富裕,倒是实在人,与我祖父推来推去,就是不让步。

    我受不了这种场面,见这房间四周甚至天花板都贴着报纸,便读起来,其中有02年国足进入世界杯的,有01年申奥成功的的,但更多的是一些经济新闻,介绍经济增长率,什么翻几番这种的,字体密密麻麻,我看着头疼,就跑外面透气去了。

    我刚一出门就遇到老徐风风火火地领着李队长走进院里,我看李队长警服上甚至脖子里都有雪,一脸狼狈,正在边走边扑腾,莫不是翻车了?

    李队长看见我衣服上全是土,又看看自己,有些尴尬地问我:“小赵啊,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指身后:“我爷爷在里面,你和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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