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眼神扫过莲生的脸。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许氏的哭声，因为凤轻柔说的话而渐渐消失。
她看向凤轻柔，似乎真的想起来了什么东西。
她立刻抓住凤轻柔的胳膊，说道：“简芸，简芸上一次落水，就是因为凤九歌那个贱人！”
“就连被巫蛊之术吓到，也是因为道士说凤九歌的院中，埋了巫蛊小人！”
凤轻柔听到了最让自己满意的回答，她心里自然欣喜。
但是现在特殊时候，她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
反而，凤轻柔的眉毛轻轻皱起来。
她伸手将许氏搀扶起来，说道：“夫人，您是个明事理的。”
“既然凤九歌都能害死我娘，那多害一个人少害一个人又何妨呢？”
“您那日不是还说，在这府中不知道是谁要轮到下一个……”
凤轻柔故意将那一日，许氏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目的就是为了扰乱许氏的心智，叫她拼命怀疑凤九歌。
果然，许氏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凤九歌在这府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竟然还害死了简芸的性命！”
“我若不让她偿命，那便是对不起当家主母的位子！”
“夫人这样想就对了，现在府中只有你我是站在一起的。”
“我们理应互相扶持，您说对吗？”
凤轻柔的手轻轻拍在许氏的手背上，声音像是下了蛊一般，在许氏的耳畔环绕。
而许氏的脑海里，只有凤简芸死了的场景。
根本顾不得思考，只觉得凤轻柔现在说的话就是正确的。
她心中也默认凤轻柔，现在是唯一她能够用的人。
“凤九歌……”
许氏的手指握成拳头，手帕在手中抖动，她的眼里只有杀戮。
翌日。
镇国公府正厅。
“老爷，在这府中与我们母女有过节的。”
“与轻柔有过节的人莫过于九歌，上一次海氏被关进大牢的时候，您也在场！”
“如果不是凤九歌所为，简芸为何忽然之间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