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
白銮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伸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想解渴。
茶杯刚刚要贴近唇边
外头就想起了侍卫的禀报声
“急报!俞国领着大军压领我边境!”
这一句话几乎是让白銮月眼前一黑,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碎成了碎片,茶水溅在衣服上,也没反应。
宴会的气氛骤降至冰点,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所有目光都看向白业
这无疑也是一层枷锁和压力重重压在白业身上
坐在下面一直盯着白銮月的张沐沐顿时咬了咬牙,将怨恨的目光转到那个汇报的是侍卫身上。
方才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那个小贱人就要清窍流血而死
“怎么回事?”白业顿时怒拍桌子站了起来,面上的怒气把在座的所有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白琪没发觉白銮月的异样,见她衣服脏了,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拿出帕子给白銮月擦衣服。
谁知下一秒少女变软绵绵的软在了她的怀里,不省人事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白銮月心里还在无力,果然她改变不了这辈子的命运吗?
她还是要用自己来换取则国的存亡吗?
少女不甘地合上了双眼,也没听到后面侍卫的继而后的汇报。
太医说白銮月是忧思过度才导致气血攻心,便昏倒了。
深知女儿安危联系到整个国家的白业和徐沐对视一眼,都坐在外阁的软塌上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