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剑光落到慈云寺山门外,却是峨眉一方已经赶到。
这一顿酒宴真是一波三折,不过对头已经来了,高景飞也顾不得感叹,与老师和诸位剑仙招呼一声,便齐齐出了寺门,与峨眉来人对峙山门之外。
两方见面,峨眉一方多数人还是傲气十足的,似乎不屑与那些旁门异派说话,倒是此行峨眉为首的一名面目悲苦的老僧发了话,此人正是峨眉三仙二老之一的苦行头陀。
“灭尘子师弟,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非要跟这些旁门左道搅合在一起。”
这话一说,相当于一棍子打翻一船人,五台一方在场的剑仙们皆都心中不满。个别已经怒气上脸,心道你峨眉自诩为太清正统,不就是得了前辈仙人遗留的天书秘笈吗?在场的大派和知名散仙哪个不是因为机缘得过天书玉册,在这里牛气什么?
晓月禅师也是冷哼一声,不屑说道:
“今日乃是五台、华山与诸位同道的大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休要再提,我此来不过为同道助拳,有话你且同五台、华山的道友去说。”
见到晓月禅师没有喧宾夺主,无论是五台还是华山等人都是心中满意,觉得此人是值得结交的。
谁知峨眉第二个开口的矮瘦老者却似乎故意无视五台华山等人,对着昆仑和武当几位来客喝问道:
“敢问昆仑和武当几位道友为何也在此,难道要弃善从恶,归入旁门异派不成?”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有着赛仙朔之称、嵩山二老之一的青城派掌教矮叟朱梅。
这老儿一开口,对面的昆仑派长老铁钟道人不由笑道:
“嘿嘿,老道我不过因与五台几位道友私交,所以前来做个见证而已,这也是未免有人不尊规矩,搞那些偷袭暗算之事,令天下同道甚至邪魔也为之不齿!”
这道人说话听起来和气,却也是语中带刺,分明是在暗讽前两次峨眉与五台派斗剑都使了阴险手段。
偏偏这段公桉在场的各派剑仙也都知晓,却连洗也没办法洗。
毕竟被他们阴谋暗算的太乙混元祖师乃是旁门千年一降的天才人物,无论修行天资还是为人的气度,都堪称一派宗师,不光是旁门共尊混元为第一人,便是正道之中也多有佩服混元的剑仙,甚至与之结为好友。
所以峨眉当初的手段着实不得人心。
毕竟那等既偷袭又围攻的手段,对付邪派妖人或者为害世间的魔头也就罢了,可对付那样一位心性高洁、志向广大,想要为天下旁门修士开辟一条长生大道的混元祖师,就未免说不过去了。
这也是峨眉这些年最让人病垢的一点。更是昆仑武当两派与峨眉渐行渐远的原因之所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