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土对于宝石之类的鉴赏是以色为首,但凡浓绿艳红者方为佳品。在中土地域,除了温润的羊脂白玉之外,凡诸玉器宝石者,皆以翠色为上,绯红次之,蓝黄青白墨其次,反而无色透明或者浅色的被视为下品。
就是现代也是如此,高景飞早前在掸国收获了翡翠龙脉后,曾经查阅过现代翡翠玉器行业的情况,事实上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无色透明的翡翠还只是不值钱的品类,直到新世纪之后,一些浅色、无色的翡翠才逐渐因为年轻人的追捧而价格大幅度上涨,但依旧没有浓艳色泽的同水种翡翠价格高。
完成这些的高景飞对朱由校二人道:
“依照此例,多多试验几次便能得出透明琉璃,辅以银板,再细细打磨,就可制出光可鉴人的清澈明镜。”
“这琉璃银镜制造不易,且容易损坏,这么大块乃是极为难得的稀罕物,卖上铜镜的百倍千倍价钱应该很合适吧?
“合适,太合适了!”
老魏几乎笑的合不拢嘴,这一面玻璃板去除人工,成本也不过几十蚊铜钱而已,就算加上人工和贴银、外框,那也不过几两银子罢了,却能卖到千两以上的高价,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呀!
而且老魏觉得那些有色的琉璃造物好好打磨一番,则能卖到比琉璃银镜更高的价钱。
高景飞又按照他在现代了解的那些商家手段指点老魏说:
“这镜子先期出货的数量必须要少,并且花样不要太多,每年出一两种新花样,这样可以持续更长时间的新奇,需要营造出一幅有价无市的样子,然后再慢慢出货,因为别人无法仿制,所以定价权就在我们手中,这就是垄断!”
“所以魏督公要注意保密,给那些工匠足够的油水和银子,但要限制他们外出,一旦跑出一个,或者泄露了秘方,这一招可就不灵了!”
“毕竟财帛动人心,那些个贪财的人可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来!”
魏忠贤闻言狞笑道:
“咱家看他哪个敢打琉璃镜的主意?!”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尤其是这皇家的买卖关乎于皇爷的钱袋子,魏忠贤看的比自己的小金库都还要更重视。
真要有那不开眼的,他不介意让对方感受一下东厂与锦衣卫诏狱的手段。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