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资格攀结和靠近、接触的。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例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无意间得见了梅氏之后,就对她念念不忘;开始暗中打听和纠缠起梅氏的来历背景等。
但自南方的叛乱中,安全的已归还的灵素小君;哪怕是身边之人,也不是他一个中层内侍,可以轻易窥探和觊觎的。因此,西门兼很快受到了教训和警告;就此灰头土脸的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洛都中发生了,情况不明的重大变故;那位从小抚养灵素的那位天家长辈,出外后就音讯全无。
然后,那位天家出身的长辈专门留下,守护灵素小君的卫士和家将、部曲,也被来自大内的内旨,给分批调换了到了别处。察觉到不对的灵素,当即就离开了危机四伏的府邸,带着亲信侧近人等,主动转移到了,事先交代和安排过的明虚观内。自有那位天家长辈,留下的人脉和暗手进行庇护。
但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处出自前朝大长公主,以府邸舍身出家的女冠修所;却出了内贼勾连的大问题,在一片因此而起的混乱中;灵素小君身边的大多数人被冲散。仅有梅氏等少数紧随的陪侍,随着被打着宫中传信旗号的不明人士,乘乱挟制的她,辗转来到了城郊外的“入苑”;又被强制分散开来。
然后,负责看守梅氏等人的,竟然又是这位内侍殿头西门兼;不免暗中再度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阴私念头。在明里暗中的屡屡试探和纠缠不过之后,私底下专门把她带了出来,弄到这处相对隔绝的水洲台阁上,打算进行更进一步的摊牌和粗暴胁迫。若不是江畋最后一刻赶来,她早已萌生出死志了。
但是,梅氏所知的也仅限于此。因此,江畋很快将目标转向了,依旧被缠绕着严严实实,看不见也听不清的苑南通侍西门兼。仅仅是隔着紧颤的布帛,一节节捏扁了他的两只手指后;这位就痛哭流涕的瘫坐在地,流淌出大片温热的同时,也苦苦挣扎和哀求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回答,江畋提出的问题。
然而,根据这位苑南通侍的有限认知,指示他参与幽禁灵素小君,及其身边人等的上线;并不是他名义上的家门养父,内府局左令西门崇望。对方年事已高,逐渐想要提早退养;正在几个养儿之间犹疑不定。在危机感使然之下,西门兼早就暗中搭上另一位大宦,并秘密交付了投名状,进而获得扶持。
因此,这次籍以他管下入苑的场地,负责秘密监押和看守,从别处转运过来的“小贵人”;也是出自这位宫中出身的大宦,同为宦官世家之一,却地位更加显赫的内给事,宣庆使黄恃的授意。而此人最近一次,偶然窥见灵素小君的地方,就是在远处的凝碧池中,那座模仿海外仙山的方壶小洲积翠阁上。
当然了,作为大内三海之一,与紫薇城内的太液池、陶光园内的昆明池,并称一时的凝碧池,是一处周长十数里,规模很大的人工湖,亦是皇家举行重要节庆活动(如端午竞渡)的场所。因此,一旦被用舟船送入其中,基本上就是四面环水、插翅难飞的境地。不过,江畋显然属于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