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的耳垂,舒坦地嗅着少女的体香,而他的双手,则开始不规矩地于她身上肆意抚摸。
诸葛若兰尽管仍昏睡着,但她的身子,却不禁渐渐地热了起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也升高了。
田公子将唇印上了诸葛若兰的朱唇,贪婪地将自己的舌头深入她的嘴中,攻城掠地般地放肆吮吸着。他一面舌吻着,手边也不曾停歇,霍地掀起了诸葛若兰的青衣裙摆。
雪白修长的**立时暴露于外,田公子将手掌贴于其上,来回地抚摸着,心中已是**焚身。
田公子像是终于尝够了诸葛若兰的丁香小舌,涎着口水离开了她的朱唇。他的目光移向了用手不停摩挲着的**,而后又移向了那微微隆起的迷人山峰。
“诸葛姑娘,你是不是有点热了呢?不说话吗?那便是默认了哦!就由在下为姑娘宽衣吧。”
田公子怡然自乐地自问自答着,一只手如饿狼般罩向了诸葛若兰胸前的柔软之处,肆意疯狂地揉捏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深入裙摆深处,袭向了少女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之处。
诸葛若兰玉颊泛红,恍如染上晚霞,禁不住娇喘出声。
田公子感受着手上不可言明的极乐触感,内心燥热,已然不可忍耐,伸手便要撕碎诸葛若兰的衣衫。
一只手倏然闪现,紧紧地抓住了田公子那只野兽般濒临疯狂的手。
田公子的手再也动弹不得,哪怕是一寸的距离。他虽是惊怒交加,却一眼也没去看是谁阻止了自己。
因为他不必看,便已知道是谁。
那只手的主人,一身雪白,连头部也裹于袍中,面上戴着一张纯白的面具。他若是站于纷纷白雪之中,必定将与白雪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
正是于恶臭的小巷子中,斩断猥琐男子手掌的白衣人。
白衣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身着赭色衣衫的莫妍。
若将诸葛若兰的身子与莫妍的身子进行比较,所有人皆可明明白白地看出,诸葛若兰完全比不上莫妍。
莫妍那丰满诱人的**,单单看着,便会令男人发狂。
两人的差别,简直是小女孩与女人的差别。
田公子压下血脉贲张的**,蹙着眉,不悦道:“白衣,你这是何意?”
白衣松开了紧握住田公子的手,目光肃然,沉声道:“公子,这姑娘方才说过,她是四大家族之人。”
田公子收回手,回味着方才那种温软的触感,语带一丝几不可觉的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我问出的问题,我也听到了她的回答,她是诸葛家族之人,我并不是一个聋子。”
白衣锁了锁眉,哑声道:“我们不该去招惹四大家族之人。”
田公子忽地笑了,眸中闪着精光,讥讽道:“有意思!四大家族?好一个四大家族!或许,我们的确要记得不去招惹司马家与唐家,可我们何须担心诸葛家?白衣,你莫非忘了,自从那场灾劫过后,诸葛家族早已不复当初,现在的诸葛家族,不过是苟延残喘,寄人篱下,只怕是自身难保,岂能威胁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