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天尊的福气好。之后,玉帝便让如来多留一日,成就西游记里唯一能和道祖平起平坐的如来佛祖。这才有了安天大会,之后,便有了如来佛祖。”
“佛祖表明孙悟空是佛门中人。”
紧接着,佛祖放手,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
只听见一片惊天巨响,过后,孙言初处于昏天暗地之中。
渺渺茫茫,茫茫渺渺······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一段飘渺的仙乐似有似无,在苏伶舟耳边萦绕缠绵。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什么话儿?拿来我瞧瞧。”一位公子道。
“是单送给我一个人,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一位小姐道。
“各位都有了,这两只是姑娘的。”一个妇人道。
“我就知道么,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呀。”小姐道。
······
“宝姐姐在家里做什么呢?怎么这几日也不过来?”公子道。
······
“谁去瞧瞧,就说我和林姑娘打发来问姨娘、姐姐安······”公子说道。
孙言初心道:“林姑娘?宝姐姐?······他们是什么人?这又是哪里?”
何声的声音又传来:“这是很多很多年后的朝代,这说话之人是贾宝玉和林黛玉,我把整个故事告知于你······”
“宝玉?”孙言初喊道。
贾宝玉大惊,低头一看,发现一个声音从他的玉里传来。
“你是谁?怎么在我的玉里面?”贾宝玉说。
“我叫孙言初,是你的玉灵,你只要喊我一声,我便可以出来。”孙言初道。
“孙言初?”贾宝玉道。
孙言初被贾宝玉从他的玉里召唤了出来。
眼前的贾宝玉,果然如殿老所描述的那样: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都堆在眼角。”
果然如珠似玉!
难怪黛玉会喜欢!宝钗会喜欢!大观园里的人都喜欢!
贾宝玉先是一惊,过了一会拍手笑了起来。
贾宝玉笑道,“你可会法术?既然你是仙灵,定会变幻,变一个我瞧瞧。”
“······这个,还真不会,我只是你的玉灵,可以来回穿梭到你的玉里,别的什么,都不会,”孙言初道,“不过,我会作诗,会说书。”
“这个好,这个好,明日我做不出来诗,你便帮我做几首,老太太爱听个书、唱个曲,赶明日回了老太太,你给说个好听的书,如何?”贾宝玉惊喜道。
“······”
何声笑道:“这位老太太,可是贾府的最高权威,看来,我要把‘铁齿铜牙’传授于你。”
“铁齿铜牙?”孙言初问道。
“这门绝学,堪称‘三寸不烂之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把圆的说成方的,把死的说成活的。老太太就是爱听个新鲜的文本。”
这时,贾宝玉突然想起他正要去薛姨妈处:“我要出去逛逛。”
话音刚落,孙言初便被一股力量拉回到怀中。
看来,此玉已通人性,听得懂人话。
贾宝玉见一道灵光闪过,孙言初便不见了,他惊了一秒后,下一刻就被几个丫环的吵嚷声拉回过神,笑了笑,出了门。
刚到薛姨妈处,贾环就下学回来了,见到宝玉有些害怕拔腿就跑,贾宝玉刚要训斥,薛宝钗拉住他劝他不要说什么,这时,有人通报“史大姑娘来了。”
何声继续传音入秘,道:“薛宝衩的美貌堪称举世无双,见她行事俨然一副高情商职场白领大红人的样子,说话办事不要太妥帖周到,这样的人才要是在二十一世纪不是企业高管便是流量网红。”
孙言初:“企业高管?流量网红?殿老,这难道是你所说的千年之后的世界?”
何声道:“千年之后,还有很多是你所想象不到的,好比,人可以上天,一日之内可以穿梭万里,随时随地可以买卖货物,相隔千里可以相互看到对方的样子······”
就在此时,宝玉听说史湘云来了,很高兴,抬腿就走。
见到史湘云后,孙言初心道:“在这众多女子中,宝姐姐虽好,和我的小师叔比起来,还是稍有逊色,最有独特风格的,怕只有“好一派霁月光风”的史湘云了。她既有活泼开朗、娇憨可爱、才思敏捷的女孩性情,又有傲世才高、洒脱风流、不卑不亢的名士风度史湘云既不像林黛玉般孤僻自洁,又不同于薛宝钗的循规蹈矩,而是一个倾尽了作者全部心力塑造出的光彩照人的典型理想形象。不仅贾宝玉和她是青梅的知己,大观园中人也多喜欢史湘云。”
史湘云心直口快、热情、乐天、才思敏捷、有英雄气概、平等待人、率直。
从她在各种场合给人的印象中反映出来:“这社里要少了他,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宝钗道:“等着,咱们两个一起去,瞧瞧她去。”
两人来到老太太这边,只见史湘云大说大笑。
正好黛玉也在那。
孙言初心道:“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尽是这样美若天仙,出尘脱俗,他突然想起了天池山的小师叔,她的美,和眼前的林黛玉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黛玉容貌俊美,文化素养一看就感觉极高,宝玉那句“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足以看出一直处于病态之中的黛玉是如此的娇美。
黛玉见到宝玉道:“打哪里来?”
宝玉道:“打宝姐姐那里来。”
黛玉冷笑道:“我说呢!亏了绊住,不然,早就飞了来了。”
孙言初摸了摸额头。
他心想:“林妹妹这嘴上的功夫实在是了得,我的小师叔自然不会这门‘功夫’,她为人虽孤高自诩,傲慢高冷,但言语十分谨慎,虽少言寡语,但只要一开口便是金玉良言,温润暖语,如春日里的香风拂面,时时沁入心脾,刻刻温暖人心。”
然而,林黛玉说话虽尖酸刻薄,但爱之深恨之切,这会醋意来了,对宝玉的言语自然会难听,不过她是真的爱宝玉,才只对他一人这样说话。
想想世间之人,平日里大多也是如此,越是爱一个人,越会对他甜言蜜语。
贾宝玉道:“只许和你玩,替你解闷,不过偶然到她那里,就说这些闲话。”
林黛玉道:“好没意思的话!去不去,关我什么事,又没叫你替我解闷,还许你从此不理我呢!”说着,就赌气回房去了。
孙言初小声对贾宝玉道:“林妹妹生气了,你快去哄哄她。”
这声极小,通过贾宝玉的衣服传到他耳朵里。
他正有要跟上去的意思,听了孙言初此言,便疾步跟了过去:“好好儿的,又生气了,就是我说错了,你到底也还坐坐,和别人说笑一会子啊!”
林黛玉道:“你管我呢!”
贾宝玉道:“我自然不敢管你,只是你不要糟蹋坏了自己的身子。”
这时,何声笑道:"宝玉真是个极品暖男,不管女朋友怎么生气,就是一个字——哄。”
孙言初喃喃的道:“何声,我的小师叔,柔和温润,她从未生过谁的气。”
何声诧异,道:“你的,小师叔?”
高肃回宫的时候见着元轩,两个人在长廊擦肩。他踏进御花园后,高肃转头进了大殿。
元轩玉立花丛中,仰头看着花雨。
这样的璧人,真的满怀仇恨,怨气也能在深厚的情谊中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