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在休息室洗澡还没有完事,通讯工具铃就开始响起。擦着身子拿起通讯工具,邱小明告诉陈义,老爷子说他去休息室找陈义,顺便在休息室吃饭。
这个没问题啊!他还给老爷子带回来几箱浪漫之国酒呢。就是还在船上没有运过来,可是自己怕这事不接趟,所以随身携带了一瓶好酒孝敬老爷子。
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就在这屋吃算了。他开的就是套间,条件还是可以。
给服务台打通讯工具定了一份西餐,顺带给咱点了几个菜。一个多月没吃正经的卤菜了,还是真的有些想这个。
人啊,就是这么回事,在哪里还好说,就是吃的不顺嘴才是真的别扭。陈义前世在家的机会很少,常年在外也说不上是不习惯。
可是只要是到了自己的家,就是觉得睡觉舒服,人也开始懒散起来,这个就是到家的感觉。
菜没上来,老爷子倒是先过来了。奇怪的是就他自己,连邱小明都没有带着就有些意思了。
老爷子坐下,拿过来陈义给沏好的茶喝了一口。品了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一脸诧异的陈义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水放下了茶杯。
陈义拿过来暖瓶给冲上一口,一边放暖瓶,可是眼珠还是看着老爷子不说话。
老爷子笑了,对陈义的沉着态度是越来越满意。这哪像个20多岁的孩子,与自己这些老家伙的行为有一比。
真是好奇他干爸苏文昌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教育出来这么一个怪胎出来?
刚想说话有人敲门,陈义喊进,门一开两个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陈义示意开摆,俩人很熟练,不到一分钟中西合璧的一桌菜摆齐退了下去。
现在还没人给小费,何况这是在总区休息室,可是陈义不这么办,而是掏出来两盒三五烟放在餐车上,请两位贷给厨师表示感谢。
两盒外烟啊!这年月可是少见的很,两位服务员的眼睛大了一倍,连忙感谢抓紧退了出去。屋里坐着的老头她俩会不认识?一看见这位就开始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