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义自己溜达出去,找了一家饭店进去点菜。他也得解解馋,这十来天自己确实馋了。
又找了个副食店,买了几样不要票的酒菜,好说歹说。才卖给了一斤要票的煮蚕豆,搭配了5瓶剑南春酒。拎着回屋,自己与海洋大学的邢相关人员还有两位副队长一个屋。
与自己预计的一样,两位副队长与邢相关人员都是买的电子表,看着一身浅灰色新运动装的陈义,怎么看怎么别扭。
如果他也是留个长头发也就罢了,他还是一个小平头,与这满大街都是长头发的街景中十分的不协调。
三人吃饱了回来的,陈义把酒菜一摆上,三人眼都直了。除了煮蚕豆,那三样就是鸡、鸭、咸鸭蛋,肉要票不卖。
一起抬眼看着陈义,陈义说:“看什么?拿碗开练啊!”伸手从床底下掏出来五瓶酒。
这几个都是哥,拖家带口的过日子,就这场面平时想都不敢想。
邢相关人员冲着陈义一竖大拇指,转身端着房间里的四个盖杯去洗刷。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筷子回来。原来是跑到食堂顺得。
陈义看了看邢相关人员,心说这个家伙别看粗枝大叶的,心很细,是个人才。
这一路,大家都与陈义接触不多,不是陈义架子大,而是到了就开始分开。直到最后一场演出,才知道陈义去了前线,实地找灵感出作品。
那首‘再见吧妈妈’他们也就是听着好听而已,可是现场看到那些他们的表现,知道这首歌是真的写到了他们们心里去了,不然哪会有这种反响?
回去的车是明天上午十点开车。现在现才7点多,刚刚点完名,人又全部回来了,大家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
实话说,大学生终究不是高中生,何况还是优中选优才能来的这些学生,或许其中纪律观念最差的就是陈义。
都倒上酒,共同举杯来一口。别说这八大名酒确实比地方名酒好喝,最少陈义是这么认为。下决心以后少喝那些不知底的地方名酒,有机会还是喝好酒顺嘴。